「啊?」額心傳來溫軟的觸感,他說話時的氣息也噴在她的額前,有酥酥癢癢的感覺,導致宋宥仁一時沒太反應過來南宮凜究竟問的是什麼?
「就是看東西看得清嗎?」南宮凜輕聲問道,嗓音低沉柔和。
「看得清。南宮凜,你耳垂邊有一顆痣。」
「眼睛給我閉起來,好好休息,不要亂看。」耳廓微微有些發燙。
「有沒有惡心、想吐的症狀?」
「沒有。」
「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症狀?」
「有。」
「什麼?」南宮凜的聲調微微提高了一些。
「我餓了。」宋宥仁摸了摸肚子,非常誠實地說道。
不過大廚的臉色就沒那麼好了,盯著她看了兩眼,突然就甩袖而去。
躺在沙發上的宋宥仁想,這男人脾氣可真大啊,打了人臉還這麼臭,不過效率依舊很高。一杯熱奶茶,兩片夾著火腿的全麥面包、一個煎得和太陽一樣的雞蛋,沒幾分鐘就擺在了宋宥仁的面前。
作為一個殘障人士,宋宥仁心安理得地在沙發上做起了少奶奶。
南宮凜這個人,連擺盤都要擺得很方正,順便還跟宋宥仁科普了奶茶和煎蛋要擺在一條直線上,奶茶和煎蛋的面積等於全麥面包的表面積。
「真對稱。」宋宥仁嘖嘖稱奇。
「吃吧。」南宮凜看著她胡亂轉的眼睛,隱隱就有些頭痛。
果不其然,宋宥仁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嘴裏含著面包問道:「南宮凜,你是不是所有東西都是按秩序擺放的?比如襪子……」
「是……」南宮凜沒好氣地回了她一聲。
「南宮凜,……雖然你的沙發很高檔,但是我的腰老痛了……」這種從尾椎骨到屁股、從腰到小腹的疼痛,男人是無法理解的啊,「現在我的腦袋又受傷了……」
「嗯。」
「所以你要不要讓我睡床上?」
南宮凜喝了一口牛奶,冷冷問道:「那我睡哪?」
宋宥仁眼睛滴溜溜一轉,指著沙發嘿嘿笑了笑。
南宮凜盯著她額前腫著的包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妥協了。
晚上,南宮凜抱著被子,坐在大沙發上和白銀一號孤獨地面對著面,他忽然想到了宇宙大爆炸、恐龍的滅亡、人類的進化史、安達爾定理、薛定諤的貓……以及……宋宥仁的臉。
而宋宥仁,在南宮凜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翻滾了幾個圈,帶著甜蜜的笑容進入了夢鄉……
宋宥仁在南宮凜家「賴」了幾天,被南宮凜一日三餐外加夜宵地「伺候」著,臉色居然紅潤了不少,她舒展著懶腰,道:「好久沒有按點吃過三餐了啊。」
南宮凜的黑眼圈卻無限度地加重了。
宋宥仁照常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先趴在門口看記者散了沒,第二件事是和公司聯系看看進展如何,第三件事是刷刷微博論壇看看大家如何花式噴她。
「咦,今天沒人了。我可以回家了。」宋宥仁在貓眼後瞄了一會兒,。
「嗯。」南宮凜卻悶悶地回了一聲,要走了她為什麼這麼興高采烈,他用計算機調出了監控,道,「樓下還有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