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堆「哈哈,逛這個論壇的人居然又女朋友。」「女朋友漏氣沒?」的嘲諷聲中,南宮凜覺得這是一條比較靠譜的答案。
但宋宥仁究竟是涉世未深還是心已滄桑呢?南宮凜決定都試試。
天知道,他為了借用一天廚房,可是幫這家酒店修複了安保系統的漏洞。
那群眼神奇怪的廚師,還建議他要用蠟燭和玫瑰花來裝飾餐桌,不過他等了又等,蠟燭快要燒完了,那女人還是沒有回來。
和她演對手戲的沈言止,已經回酒店睡了幾個小時覺了。他問姚小晚,姚小晚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南宮凜想,那女人一定是去會那個導演了,今天看到他們在說話了。
想著想著,就在房間裏焦急地踱了好幾圈,那個袁墨,看過去也挺聰明的,會不會先帶著她去吃法國大餐,坐旋轉木馬了?
南宮凜從小到大考試,沒有考過除了第一名以外的其他名次,被人搶了先,心裏就格外的不舒服。
不過不舒服歸不舒服,他居然又覺得,這個點了,這女人還是和那個導演在一起可能會比較安全。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不行不行,和導演在一起更不安全。
南宮凜焦慮地在房間裏踱了一圈又一圈。
第53章 內心軟化的女人
「噗嗤。」想著南宮凜那張冰山臉的宋宥仁,不由笑出了聲。
袁墨心思多麼敏感的人,如何看不出她方才走了神,雖然隱隱有些神傷,但看她臉上輕松的神情,比前一段的強顏歡笑明快得多,心裏也覺得放心了些。
如果當年那個人選擇的也是感情,他現在會不會開心一些呢。
袁墨緩緩開口:「你那天看到的張清,是我的母親。」
宋宥仁剛好又往嘴裏塞了一塊龍蝦肉,這下絲毫不給面子地嗆在了喉嚨裏了,咳咳咳咳咳。
這個消息不要太勁爆了,好嗎?!
袁墨促狹地笑了笑,心想,倒是讓你和我說話時想別的男人。
宋宥仁好容易吞下那龍蝦肉,趕緊喝了一口水,說:「那個……你是說那個嫁給hk十大富豪之一的前影後張清是你媽媽?」
「是。」
「所以你是李家的公子?!!!!」尼瑪,她果真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當年張清作為一名演員嫁入豪門,雖然貴為影後,但很不為人所看好,都說她遲早會豪門夢碎,重出江湖。
結果張清接連就為當時剛到不惑之年的李如松生了兩個兒子,母貧子貴,坐穩了李家少奶奶的位置。二十年過去,兩位李家的小少爺也逐漸走入人們的視野之中,雖然提到他們的時候談到的都是兩位小少爺能獲得百億家產。眾人都說,張清天生好命,前半生風雲影壇,後半生富貴安然。她也成為了後來女星們標榜的偶像,如今這麼多人想著嫁豪門,可以說是因為有張清這個成功案例在先。不對不對,李家的兩個公子年齡都比袁墨小啊……啊……宋宥仁晃了晃腦袋。
袁墨看她一副疑惑的樣子,接著語不驚人死不休:「我是張清的兒子,卻不是李家的孩子。我到今天的位置,和那個女人一點關系也沒有……」袁墨歎了口氣,「不會有人知道我真實的生日,唯一知道的人,她也不會來祝福我的生日。今年,認識了你,突然想過一個不是一個人的生日,興許這個想法是有些任性了。」
看著他眼中流露出的傷感,宋宥仁著實升起了同病相憐之感,她和袁墨像,可能就是因為自幼失怙,少年顛沛流離吧。宋宥仁也終於知道,之前有人傳言張影後有個小弟弟,是怎麼回事兒了。
袁墨又喝了一杯酒,繼續說道:「我小的時候,我母親還帶著我來影視城過。那天是我的生日,她帶我來這裏吃飯。那是我第一次吃西餐,還不會拿刀叉,她教我拿,可是後來她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她的經紀人把我接走,再見她就是二十年後了。她說她會補償我,可誰要她的那些補償呢。」
袁墨有些說不下去了,只能轉身去看牆壁。
宋宥仁看到他眼角閃過的淚光,起身道:「我去洗手間補個妝。」
他們這樣的人,最不願意的也許就是讓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時候。
這個故事袁墨說得很簡單,但宋宥仁卻猜得出這其中的坎坷與曲折,影後非婚生子,一直想世人隱瞞,最後為了嫁入豪門,又丟下了自己的兒子。也難怪,上一回見到張清時,兩人之間的眼神還真是又愛又恨。張清說袁墨不該找這樣的女人,是出於母親對兒子的管教吧。但袁墨,心裏也肯定是怪著丟下自己的母親的。
宋宥仁拿出粉撲,對著洗手間的化妝鏡心不在焉地補妝。剛撲了兩下,就看到一個廁所門忽然被打開,一個穿著皮草的中年女子走了出來,她神色有些憔悴,眼睛還有些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正是張清。
這一回,顯然不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