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她現在有賊心也沒賊膽兒了,昨夜還覺得黎暮英勇非凡,可今日一琢磨,細思極恐啊,他的身手也太強悍了,這以後,她要是跟他打架還可能打勝嗎?把人扒光了這麼「陰險惡毒」的招都能使得出來,以後一言不合,他會不會一怒之下也把她扒光了捆起來?秦以涵只要一想,便覺得未來太恐怖,她究竟還要不要為了爭一口氣就跟黎暮結婚,卻把自己推進「火坑」裏啊‧
還有他昨天的話,那絕對是警告!
第60章 掛名老公也是老公
抽了個時間,秦以涵拿出從派出所抄來的電話她那天摔下車,據說是被她砸爛的車主報的警、打的120,人家雖然一直沒來找她要賠償,但單憑那車主那天的作為,她覺得自己也不該躲債。
彼時,陸生正在向黎暮報告:「二哥,對不起,事情沒有辦成,範芳芳被人救了。」
他看著坐在桌案前的男人,一直在盯著電腦屏幕看,似乎根本沒有聽他說話。一副銀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泛著冷芒,與主人的冷淡氣質頗為符合。那張臉如打磨光滑的大理石一般毫無瑕疵,只是撫上去不會有絲毫的溫度,只讓人指尖冰涼。
那一身剪裁合體的銀白西裝更是將他這種氣質襯托到極致。似乎是看累了屏幕,他靠在椅子上,清冷的視線便落在了陸生身上,幾乎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問道:「被人救了?」
「是的。昨夜範芳芳喝醉,身邊沒有人,我覺得是個好時機,就安排人去做你吩咐的那件事。但半路上遇到了範芳芳的朋友,所以……計劃流產了。」陸生事無巨細地說道。
其實聽到昨晚那兩個慌慌張張逃回來的人形容當時的情況,陸生覺得,他們是被誆了,如果半路殺出的女人真的是範芳芳的朋友,怎麼可能在糾纏那麼久時沒認出來?但陸生去感到慶幸,雖然上次黎暮是吃了很大的虧,應該教訓一下範芳芳這個女人,但找人強暴她。這是犯罪,以後事發,他們一個都跑不了。而黎暮的脾氣,他又了解,所以他只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准備再勸勸黎暮。
黎暮頭靠在椅子上,一手支著下巴,指尖無意地點著唇角,似乎是在思索要不要繼續讓陸生幹下去。
這時,陸生的電話就響了。他看了一眼黎暮,黎暮擺擺手。陸生就接通了電話:「您好。」
「請問您是陸生陸先生嗎?」
他答是後,對方就劈裏啪啦跟個炮竹一樣說開了:「您好,陸先生,我叫秦以涵,是……是上次從樓上掉下來砸壞您車的那個人。謝謝您那天替我報警,又打了120。真的很抱歉,損壞了您的愛車,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賠償費用。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方便見一面嗎?」
陸生一愣,看向黎暮,片刻才道:「抱歉,這輛車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我需要詢問他一下,您稍等可以嗎?」
陸生掛了電話,便對黎暮道:「二哥,那天從樓上掉下來的女人給我打了電話,她說想要賠償你損失,還想約你見面。」
陸生一想起那天的情景,就還心有餘悸。那個女人直接砸到了黎暮坐的車裏。要是他早就嚇死了,可黎暮居然完全不當回事。如果那個女人從再高一些的地方掉下來,說不定連黎暮都要把命搭進去。
誰知道他剛說完,一直在冷眸沉思的黎暮卻像是聽到了十分有趣的事情,嘴角竟然還掀起了一絲笑容:「賠償?」
他都忘了這事了,若是換做他人,事主這麼長時間不找,大概會很慶幸吧。她反倒自己打來電話主動談賠償來了。這個女人在擔當方面,倒是很勇於承擔自己的責任。
「見。」黎暮吐出一個字。
陸生有些訝異地看著他,除非是工作。黎暮可一向是對女人避而遠之的,更遑論主動約女人見面了,他跟了黎暮這麼久,也沒見到他在工作之餘主動跟哪個女人約會。大概也正是因為這般,顯得很神秘,很有魅力,按網絡語就是「禁欲系男神」,才招得範芳芳那種極品女人的瘋狂愛慕。
「是。」陸生想問什麼,卻最終把話咽進了肚子裏,這「剛破土的幼苗」他還是小心愛護吧。
陸生還想著一會兒再給秦以涵打電話,確定見面地方再告知黎暮,誰知道黎暮卻先開口催促道:「還不打電話?」
陸生更驚呆了,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就給秦以涵打過去了電話,還很「好心」地按了免提,那邊就傳來女孩兒情悅溫柔地聲音:「陸先生,您好。」
黎暮微微挑眉,記憶中,這個女人一次都沒這麼溫柔地跟他說過話。
「秦小姐,您好,我剛詢問了我朋友。他可以安排時間和你見面,但他工作比較忙,時間這邊要由他來定。您看這可以嗎?」
「可以,可以的。他什麼時候有時間?」
陸生看向黎暮,黎暮拿著日曆在上面圈了一個數字,又寫上了時間、地點。陸生看到那地點就是一愣,向黎暮確認真的是那裏嗎,黎暮用筆點了點。陸生感覺蛋都疼了,他家二哥居然約女人在那種地方見面,腦子真沒問題嗎?
陸生有些遲疑,但看黎暮沖他挑眉,他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原本想著對方也可能會把黎暮當成瘋子。但沉寂了片刻,卻直接答應了!
難道只有他不正常嗎?
陸生掛了電話,拉著張苦瓜臉跟黎暮說:「二哥,約好了,她同意在……在你說的地方見面。」
「嗯。」黎暮嘴唇上揚,看著日曆上標出的字跡,自己也覺得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