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已經想在那張臉上揍一拳了,就算跟同類約見面也沒人會約那地方,別說跟女人約會了!
看黎暮現在似乎心情很好。陸生又趕忙提範芳芳那件事:「二哥,接下來範芳芳那邊怎麼辦?範芳芳是該教訓,但她爸我們也不能不考慮,得罪她父親,對我們沒有一分好處。」
黎暮轉了一下椅子,雙手交叉,目光又落在了日曆上,思索片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陸生略松了一口氣,黎暮這是改變想法了,連聲應著。
……
秦以涵如何也沒想到。對方居然約她在那種地方見面!
居然是公共廁所!
沒錯,公、共、廁、所!
咖啡定、餐館、公園……什麼地方不能見面!再不濟,馬路邊也行啊,可對方卻直接甩出個公共廁所來,險些讓她以為對方是腦子有病呢。後來一想,可能是人家覺得公共廁所更好辨認,所以就約那裏了,於是她也就答應下來了。
秦以涵拖著沉重的腦子從報社裏出來,此時華燈初上,她又拿出今天中午去吃飯時收到的健身館傳單,離她住的地方不遠,關鍵是現在新開張,還有優惠。她是鐵了心要減肥,所以一直在關注這方面的信息花點兒錢,更有動力,她一點要瘦成一道閃電!
秦以涵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結果「咚」的一聲撞在一個人身上,只覺得像是撞在牆上一樣,臉都撞得升騰。她抬起頭就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禿子,眼睛瞪得像是門神。秦以涵被嚇得心裏咯噔一下,連忙道歉,只是她一後退,又撞到一堵牆上,她一回頭就看到一個高出她半截身子的男人正一邊摳著鼻孔一邊虎視眈眈地瞧著她。
她瞬間感到不妙,因為她四周不知何時圍攏了四個肌肉發達的生物!把她圍在了中間,就像銅牆鐵壁一樣!
「你們……有事嗎?」秦以涵抱緊了包,牙齒都像在打晃一樣,她竭力維持著鎮定問。
只見從旁邊的一輛銀白色的車上推門下來一個瘦小的男人,他穿著一身休閑衣。正痞痞地笑著看著被圍在人肉堆裏的秦以涵。
「是你!」秦以涵從人肉縫兒裏看到他,驚呼道,這下不安猛然就無數倍放大。
甄小帥!
她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
這四個人是他的保鏢嗎?那輛車還是勞斯萊斯!這小子竟這麼有錢,那他怎麼還去做牛郎了?!
甄小帥靠在車上,似乎是嫌風大,將帽子一戴,沖她微微搖了搖手:「大記者,咱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沒想到吧?今天我是來給你還禮的。」隨後伸手一指,「把她衣服扒了!」
那四個人得了命令,臉上的肌肉都不曾動一下,就朝她伸過手來,仿佛她就不過就是一只要被拔毛的雞!秦以涵嚇得抱緊了身體,她知道喊「不要」「放過我」都沒用,直接沖一直倚在車旁等著看好戲的甄小帥喊道:「扒你衣服的主謀不是我!但我可以幫你把他叫過來!」
眼看著她的手臂被扭住,一只大手一扯她的風衣領子,就將她的衣服扯下了大半兒!秦以涵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不斷地掙紮著,大聲求救,可過路人一看那架勢。都被嚇得跑遠了,一邊跑還不忘一邊看回頭熱鬧。
很快,秦以涵的毛衣領子也被抓住,那肥頭大耳的男人竟然此時對著她露出一抹滲人的笑,似乎很是享受她現在被蹂躪、欺負的過程!就在毛衣連著內衫將被一並扯下,秦以涵無力掙紮,只用恨意的目光看著她身邊的人時,忽然傳來了甄小帥的聲音:「等等。」
肥頭大耳不甘心地停了手,卻依舊抓著她的衣服沒松手。甄小帥手揣在口袋裏,邁著吊兒郎當的步子走過來。看著她現在的狼狽樣,嘲諷一笑:「你說你可以把他叫過來?」
「你讓他們先放手!」秦以涵滿是憤怒地盯著那一雙雙鉗在她身上的手,眸子卻比寶石還要亮,「你只要保證不再讓他們對我動手,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甄小帥打量著她,眼中閃過不屑,吩咐道:「放手。」
秦以涵得了自由,將風衣拉上去,甄小帥又一示意:「帶她上車。」
秦以涵被推上了車,又被帶進了一棟樓裏。肥頭大耳的保鏢打開門,又一推她:「進去!」
秦以涵踉蹌著走進去,房間裏很空,沒什麼家具。甄小帥坐在沙發上,腳蹺到了桌子上,手依舊揣在兜裏,歪著頭看著她:「昨天那個男人可是為了保護你才出的手,你現在就這麼把他賣了,你們這些做記者的,還真都是些把節操喂了狗的蛆蟲,讓人惡心。」
「我不賣了他,那你能放過我嗎?」秦以涵盯著他問。
甄小帥冷笑了一聲,雙臂一展,靠在了沙發上:「你倒是很懂得很自保。你跟他,我確實只打算放過一個。給他打電話吧,他要是不來,今天你就得全身裸著回家哦。」
他最後一句又變得像昨晚那般曖昧的口吻了,但說著的卻是讓人膽戰心驚的話。
秦以涵拿出手機,但她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黎暮的手機號碼呢!她拿著手機遲疑了一下,胖子保鏢高聲喝道:「愣著幹什麼,沒聽到我大哥讓你打電話!再不打,剁了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