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成婚:老公,求放過

不知流火 作品 第 56 頁 / 共 14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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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玉喜歡黎暮?那黎暮又知道嗎?

孫母讓顏如玉去買醬油,秦以涵站起來說跟她一起去,但顏如玉卻拒絕了,穿上鞋就急慌慌出去了,結果孫母追出來:「她拿錢了嗎?」顏叔道:「這孩子今天怎麼回事?幹什麼都毛毛躁躁的。」

秦以涵又看了黎暮一眼,他也回頭看她。她伸手就在他腰上擰了一下,她不信他不知道顏如玉喜歡他……黎暮默不作聲地扣住她的手,捏得她差點兒痛叫出來,隨後才默默松開手,給了她一眼威脅。

顏叔要去給顏如玉送錢,秦以涵站起來道:「我去吧,媽,還有什麼要買的沒有?」

秦以涵拿著包出來,沒碰上顏如玉,倒是遇到自從打電話就「一去不回」的顏司明了。他站在花壇間,有一棵櫻花樹早早吐出了芬芳,一樹的粉紅。花瓣相交,挨挨擠擠,十分熱鬧。風一吹,花瓣洋洋灑灑地落下,如一陣花雨一般,落在了他身上,拂過她的面頰。

顏司明回頭。正好與她目光相視,兩人目光一震,似又是回到那段最美好的時光。

她會喜歡上顏司明,就是因為這「驚鴻一瞥」。

仿佛是場景重演,那天,他拿著本書坐在櫻花樹下,秦以涵正好和同學路過。春風拂過,垂落萬千花瓣,讓整個校園都沐浴在花雨之中,惹來周遭同學的尖叫。而她,卻被靠在樹前。抬頭仰望櫻花的他所吸引。那一刹那,她只感覺,這個人好帥,比那些櫻花更奪人眼球。

一眼相望,便有心被一箭刺中的感覺。從那時候起,她就經常處於「少女病」中,不斷不斷回想著跟他相視的那一瞬間,然後心跳加速,然後露出癡笑……她想,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吧?

「顏司明,你會喜歡我多久?我要你喜歡我一輩子,你能做到嗎?」

「我會喜歡你兩輩子,這輩子和下輩子。」

然而,一見鐘情始終只是個夢幻,她與他最終逃脫不了分手的命運。他說的會喜歡她兩輩子,永遠不會兌現了……

從那之後她知道了,找一個自己愛的人,不如找一個愛自己的人,這樣才不會太受傷。後來又發現,找一個愛自己的人,他也會背叛自己。現在,也許才是最好的。她和黎暮誰也不喜歡誰,但感覺對方都還不錯,這種將就的組合,就算以後誰背叛了誰,也不會太覺得傷心。

也許,這是一種命運的昭示吧,那天,她在這樣一個美麗的時刻遇到他,今天,又在她領著未婚夫來他家時看到同樣的景致。命運之神是告訴她該遺忘了吧。是啊,是該忘記了,以後,她也是有老公的人了,就該把過去的感情收拾收拾,徹徹底底埋進盒子裏……遺忘。

秦以涵走了過去,顏司明的視線始終落在了她身上,她客氣而疏離道:「黎暮昨天跟我說了,是你給他打的電話,告訴他我有急事找他。謝謝你。」

她這樣子只讓顏司明感覺很是陌生,他盯著她一言不發。

秦以涵轉身要走之時,手腕忽然被握住,顏司明沉聲問道:「你要跟我說的,只有一聲謝謝嗎?」

秦以涵看看他。又低頭看看他的手,抽了出來,揚眉,語氣又有了些銳利:「黎暮是你的好兄弟,你是想說,像我這樣朝三暮四的女人,不要去糟蹋他嗎?那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已經看上他了,喜歡上了他,所以,我一定會跟他結婚。我要做黎太太。」

我已經看上他了,喜歡上了他……

陡然,顏司明就收回了所有波動的情緒和一念之下做出的不該有的舉動,再次變得冷芒必現:「你以為黎太太會那麼好做嗎?癡人說夢。像你這樣又笨又傻的蠢女人,他不過是因為婚約才要跟你結婚,你不是以為他因為對你動心才跟你結婚的吧?」

「這跟你有什麼關系?」秦以涵嗤笑一聲,頓時讓顏司明的臉色更是晦暗至極。

「是我跟他結婚,跟你,顏司明,沒關系吧?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你不想讓你的好兄弟娶我,你來跟我叨叨個什麼B啊,你應該對他去說才對吧。不過,也要看你有沒有說動黎暮的本事。只要他願意娶我,不管他喜不喜歡我,我都一萬個願意嫁給他!」

風起,粉紅的花瓣在此隨風而舞,簌簌地、斜斜地從兩人之間穿過,那些曾經美好的過往也隨著這紛紛的花瓣飄散。

秦以涵感覺自己真是犯賤,明知道跟他永遠都是這樣互相厭惡,卻偏偏還上杆子來找他侮辱,她腦子真是有問題。她轉身登登登快步離開。沒有看到顏司明緊握的手,已經青筋暴出。

秦以涵拎著醬油、蔥等回去的時候,顏如玉已經回來了,看到她,終於再次張開了笑臉:「姐,你回來了?哇,東西你都買齊了?謝謝哦,我走到一樓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根本沒拿錢……」她說著吐吐舌頭。

「沒把自己忘了就好。」秦以涵笑著將東西丟給她,又揉了揉她的頭發,兩姐妹相視而笑。

感覺到一股視線,她回頭看到黎暮正瞧著她。帶著幾絲探究,她卻不知他在探究什麼。

關於她跟顏司明的關系,她從來沒有據實以告,他是否已經看出來了什麼,否則那晚怎麼會那麼意味深長地告訴她,是顏司明給他打的電話?

她也用探究的神情望著他,黎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繼續跟顏叔談起國內經濟。

顏司明因為醫院電話,終是離開了。一頓飯吃得還算是溫馨,之後孫母就拉著秦以涵進了臥室,母女兩個談了將近半個小時。

孫母是知道秦家跟黎家有婚約的,原本想著不過是一個口頭約定而已,不料竟然成真了。孫母握著秦以涵的手,語重心長道:「媽沒什麼意見,小暮是司明的朋友,以前經常來家裏玩兒,這孩子,性子有些悶,但人還是不錯的。關鍵是你自己喜歡就行。你們婚期定了嗎?我是不是該准備棉花做被子了?」

秦以涵眼睛有些濕潤,她靠在母親的肩膀上:「我們打算按照雙方老人的意思先領證,然後再辦婚禮,日子還沒挑好。等挑好了就告訴你。結婚要准備什麼,我都不大懂,這些都還需要媽你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