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能比錢更管用啊!
她趕忙由自己的背包裏拿出錢包,把裏面的紅票子一把掏了出來,數了下,一共二十八張,她全遞給了對方:「兩千八,夠了吧?再多沒有啊,我今天是掏空了現金。」說著她還倒了倒錢包。
男人樂了,嘿嘿一笑,放開舒雅南,對跨坐在摩托上的宮垣說,「你媳婦很耿直,行了,這車你們開去吧。」
宮垣發動車子,看著舒雅南。舒雅南認命的上了車。她剛一環住他的腰,摩托車猛地沖出。
夜風呼嘯而過。即使有宮垣寬闊的後背替她擋著,兩側的風還是刮得她頭發呼啦作響。
「你看著點路啊!」舒雅南大聲喊道。
宮垣一絲不苟的頭發被吹得迎風狂舞。他眼裏閃過快意,扯開身上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外套脫下,隨手一拋。
舒雅南眼睜睜看著西裝被夜風刮跑,痛心疾首,「十幾萬的手工定制款啊!不想穿給我啊!」
摩托車在馬路上飛速狂飆,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街道。舒雅南抱緊了宮垣的腰身,抓狂的大聲道:「姐中學時就不跟摩托飛車的小男生約了!這特麼越活越回去了!」
摩托車在飛馳一個小時後,橫沖直撞開進了海灘,在海邊停下。
舒雅南謝天謝地,她終於著陸了。
兩人坐在海邊,他將袋子放在地上,扳過舒雅南的身體。她剛想數落他,他卻是拿著藥水和工具,為她淤青的眼周上藥。雖然還是板著一張臉的債主模樣,她心裏突然就暖了下。
他投之以桃,她報之以李。舒雅南隨之為宮垣處理傷口。他的情況比她嚴重的多,俊美的臉上多處掛彩。
「宮總,你今晚到底是怎麼了?」舒雅南莫名的問。他好像突然就由高冷霸道總裁變身憤怒叛逆小青年了。還有個奇怪的地方,上次面對綁匪,他一個人徒手解決十幾個手持利刃的綁匪,毫發無傷,就像動作大片裏的牛逼特工。這次的戰鬥力遠遠不如上次。
宮垣一言不發。
「跟你說話呢!裝什麼啞巴啊!」舒雅南不滿道。
她手下力道加重,故意將蘸著酒精的棉簽用力按壓在他的傷處,可他還是一聲不吭。
她於心不忍,轉而老老實實為他上藥。
海風吹來,帶著涼涼澀澀的味道。深秋的夜晚,更深露重,寒氣逼人。脫掉了西裝外套的宮垣,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衣。白襯衣被海風吹得鼓脹起來,他修長的脖頸和露出的鎖骨,使他有種清瘦單薄感。
舒雅南裏面的裙子挺厚實,外面又穿了外套。想了想,她把外套脫下,搭在宮垣身上。宮垣一愣,扯下外套。與此同時,一陣風呼嘯而來,他打了個噴嚏。
舒雅南瞪了他一眼,再度拿起外套搭在他身上。他扯下。她搭上。兩人對峙了幾個來回,舒雅南怒了,就像對付自己家那個不聽話的弟弟,將外套蒙在他腦袋上,捂著他用力敲了幾下。
宮垣掙紮著探出腦袋,憤懣不平的瞪她。宮大boss嚴謹的發型,經過摩托車上的高強度吹風和這一折騰,成了亂蓬蓬的雞窩。是以,這一瞪不僅沒有殺傷力,還多出了幾分喜劇效果。
舒雅南捂著肚子笑起來:「怒發沖冠,太形象了……」
宮垣臉上現出些微狼狽。他背過身,伸手折騰起了自己的頭發,像是要搞個造型出來。
「越弄越糟啊,看我的。」舒雅南由包裏掏出隨身攜帶的簡易化妝包,拿出梳子、鏡子和定型水。
她蹲到宮垣身前,很有專業範兒的為他梳起頭發。趁他坐著不動的時候,又將外套撿起來,搭在他身上,同時威脅道:「不穿就不給你弄造型了!」
宮垣眼裏有些不爽,但是乖乖坐著沒動了。舒雅南將他的發型弄成平日裏的精英形象,然後把鏡子遞給他看。宮垣眉頭一皺,伸手倒騰了幾下,頭發又被攪亂了。
「好吧,看來你今晚想換個發型,換個心情。」勞動成果被破壞,舒雅南也不氣惱,笑眯眯為他再次梳頭。她突然體會到造型師的快感了,尤其是腦袋上的那張臉極具有可看性,隨便換個發型都有新的驚豔感。
第10章 絕色妖姬
「好吧,看來你今晚想換個發型,換個心情。」勞動成果被破壞,舒雅南也不氣惱,笑眯眯為他再次梳頭。她突然體會到造型師的快感了,尤其是腦袋上的那張臉極具有可看性,隨便換個發型都有新的驚豔感。
當陳秘書帶著一群保安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那麼一副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