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發現,在你最無助最不堪,最唾棄自己的時候,只有我,不離不棄,甘之如飴,陪在你身邊。
為了得到,只有毀滅。
我會用我的愛,助你再次重生。
明毓抬起頭,看著宮垣,眼底晶瑩閃爍,她的手指壓上他的唇,「不要說話,不要動哦。」
她放下手指,輕輕踮起腳,碰上他的唇瓣。
他猛地瞪大眼,臉上滿是震驚。
滾燙的熱淚流下……為什麼她會迷戀這個男人,即使他冷心,冷情,一個身體被多重人格占據,她仍然逃不開這個情劫。
rose猛地推開明毓,拼命搓著唇瓣,眼裏也是淚花閃閃:「討厭啦……居然被一個女人非禮了……人家只愛花美男的……」他含著淚委屈的跺腳嬌嗔:「不管……十分鐘到了啦,我心裏記數了……還不快帶我出去玩!」
…………
那天的回憶在腦海裏悉數湧上,明毓心裏有了細微的慌亂。
宮垣冷冷的盯著她,「為什麼要給我看畫冊?為什麼要帶rose去酒吧?明毓,你是想成為我的敵人嗎?」
他犀利冷冽的目光,令她快要招架不住。那雙眼睛仿佛能窺破任何謊言,讓所有辯解歸為徒勞。原本想說兩人是在酒吧偶遇,可是想好的一套腹稿,打好的算盤,在他的目光下,都只似跳梁小醜的把戲,自取其辱。
「不……不是的……」明毓連連搖頭,「我只是轉達阿姨的問候和她的東西,我沒想到會讓rose出來……rose跟我鬧,我就敷衍她……我都是為了你好啊……」明毓心裏的慌亂越來越甚,她背在身後的手,暗暗收緊,「在酒吧裏,rose跟人玩鬧,我原本都打算帶她走了,誰知道那個女人突然出現,與人起沖突,惹惱了那群人……她還拉著你亂跑……混亂中,我沒來得及追上,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明毓咽下一口唾沫,漂亮的眼睛充滿誠摯的看著他,「後來知道你沒事,我才終於放下心。」
「如果我有事,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宮垣聲音冰冷,表情更冷,「而是在為自己的行為付出千百倍慘痛的代價。」
她心裏一顫。
宮垣冷笑,「據我所知,你父親明望之三年前開始回國發展,主做風險投資和資產並購,今年他操作的項目是速康藥業和湯晨保健,可是盤子太大吃不下來,為了籌資,運作民間借貸。不過現在,他遊刃有餘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男人的笑容,令明毓由骨子裏竄出寒意,她惶措不安的問:「垣……宮總,你什麼意思?」
宮垣站起身,走到明毓身前,捏起她的下顎,冷眼睥睨她,「看在你陪過我兩年的份上,這次我只給你們明家一點教訓。你要還敢興風作浪,別怪我讓你家破人亡,流落街頭。」男人陰冷的眼神,猶如噬人的怪物,湧動著殘酷與狠厲。「你很清楚,我做事像來不留餘地,最喜歡株連。再招惹我,我會讓你們明家上上下下都痛恨有你這個人的存在。」
明毓的心在瑟瑟發抖。不是沒聽說過他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行事作風,可他在她跟前,是無助的患者,是溫和的戀人……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冷酷,令人驚恐入骨……
她怎麼忘了,他是由地獄裏爬出來的人……他身上的血是冷的……
「我真的是為你好……出了這樣的事我也不想的……」明毓哭著道:「你別對付我爸……他心髒不好,有高血壓,如果投資血本無歸,他承受不了……」
「小小的教訓。」宮垣甩開他,「以後學乖點。」
他轉身,離開會議室。
直到男人冷酷決絕的背影,在視線裏消失,明毓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椅子上。原本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她計劃的完美無缺,失去時間和記憶的他,不會知道真相……
都是舒雅南的出現,攪局了……
————————————作者無影有蹤——————————
在輿論一片沸沸揚揚時,舒雅南只埋頭練歌練舞。
兩位經紀人原本商量的策略是,舒雅南與淩峰一道出席記者會,大大方方的秀恩愛。這個提議被舒雅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蘇娜罵她傻,「淩峰願意用自己的影響力捧你,這是求之不得的事,你怎麼就不好好把握呢?作為天王嫂站出來,有什麼不好啊!」
她又說,「難道你要對媒體說,六年的愛情長跑終結於淩峰的出軌?你確定你要這麼毀他?這一招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現在的觀眾們,喜歡曬甜蜜秀恩愛,可不喜歡苦情戲那一套。淩峰人氣受挫,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而且,他的腦殘粉會強烈反彈,對你進行大肆攻擊。」
舒雅南說:「我沒想要毀他。我也沒想靠他。我只想自己一步步往前走。」
最終蘇娜妥協道:「那好。我們沉默。外界的風雨讓它去。你既不打算跟淩峰唱對台戲,也不想跟他聯袂演出,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當做什麼事兒沒有。」她在心裏補了句,反正最後你總會受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