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猛地一陣恍惚,舒雅南吃痛的扶住額頭。
圓圓……這個在她腦海中時有閃回的小男孩,難道是宮垣嗎……
舒雅南靠在床頭,閉上雙眼,平複混亂的思緒。她需要繼續查下去嗎?她要知道,那兩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嗎?而那些,會跟宮垣的人格分裂有關聯嗎?
那個小男孩的影像雖然很模糊,但他給人的感覺是那麼怯弱……他又怎麼會去殺人呢……到底是怎麼回事?當年發生了什麼?
舒雅南猛地抱住腦袋。頭痛,頭痛……每當她過度用腦和過度思考時,腦袋就有一陣陣被掰開般的痛楚。而這些,都是曾經的重創留下的後遺症。
「雅雅,你怎麼了?」蘇娜被她痛苦的模樣嚇了一跳,趕忙叫來醫護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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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舒雅南如期出院。出院那天,有幾家特約媒體前來采訪和跟拍。雖然舒雅南已經能下地行走,蘇娜心裏還是懸吊吊的,特別安排了一個助理攙扶著她。
出院後,舒雅南馬不停蹄的投入到工作中,抓緊時間錄制唱片拍攝mv。她要趁著天籟之音的熱潮餘溫,推出複出後的首張個人音樂專輯。這也是她第一次發行個人唱片,心裏的緊張和重視不言而喻。
這天中午,跟蘇娜一起吃飯時,蘇娜嘀咕著,「奇怪了,《傳奇》劇組怎麼沒動靜。」舒雅南隨口道,「可能再次啟動拍攝,需要調用的資源太多,還在籌備中吧。」
次日,舒雅南就知道了,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淩峰的經紀人給她打電話說,淩峰被寰亞封殺了。不僅如此,寰亞聯合幾大娛樂巨頭齊齊封鎖。就連淩峰的東家天心娛樂,都扛不住壓力,將他冷藏。之前接洽的所有工作,全都停擺。《傳奇》也在停滯中。
末了,淩峰的經紀人又說,「anya,阿峰不要我找你,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因為這件事跟寰亞少東宮垣有關。我知道,你們關系不一般。而且,阿峰是為了你得罪宮垣……」
掛電話後,舒雅南立馬翻通訊錄,找出陳秘書的電話。
「陳秘書,你好。」
那邊是溫文有禮的回應:「舒小姐,你好。」
「請問宮總現在忙嗎?我想見他,可以預約個時間嗎?」
陳秘書瞧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前的宮垣,原本正在簽字的他,筆尖頓住了。手指緊握筆端,指骨發青。陳秘書回道:「宮總就在辦公室,目前沒有其他安排。需要我安排車子去接你嗎?」
「不用,我馬上過來。」
陳秘書放下電話,對宮垣說:「舒小姐想見您。」
「沒空。」宮垣冷道。
「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那我再打個電話過去,讓她折返。」陳秘書溫聲道。
宮垣甩下筆,滿臉慍怒道:「你什麼時候學會自作主張了?」他揚起桌上的一遝文件,說:「今天有五個會要開,我沒空理會那個女人。」
陳秘書點頭,「我這就去發通知,會議改期。」
宮垣看著陳秘書轉身的背影,似要大聲喝斥,在他拉開門時,他冷聲道:「人來了就帶到頂樓。」
「是。」陳秘書轉過身,微笑應聲,離去。
他怎麼是自作主張呢?只是擅於察言觀色。
寰亞大廈頂層,不對外開放的非辦公場所。這是副總經理宮垣的私人休息處,也是絕對的禁區。當舒雅南走入時,對室內的格局暗暗贊歎。一眼看去,沒有任何白牆阻隔,各功能區域以晶瑩璀璨的水晶藝術品巧妙的區分,四壁和天花板可以看到流動的海藍色液體。唯美,舒適,大氣,在走入的那一瞬,就能令人心神安定。
「舒小姐稍待片刻,宮總很快就上來。」
「嗯。沒關系。」舒雅南坐在沙發上,隨手翻閱茶幾上的一本雜志。
副總經理辦公室內,宮垣在室內來回踱步。陳秘書推門而入,他立馬問道:「她已經上去了?」
陳秘書點頭,「正在等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