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垣坐回到辦公桌前,「那就讓她等著。我正忙,過半小時再說。」
半小時後,陳秘書看著坐在桌前,手裏拿著文件,但翻來覆去都是那幾頁,簽字的筆遲遲沒有落下,顯然心思遊離的宮垣,好心的提醒道:「半個小時了,是不是可以上去了?」
宮垣當即闔上文件,「走。」
宮垣來到休息室時,舒雅南斜靠在沙發上,雙目微闔,進入了淺眠中。這個環境太舒適,而她連日來高強度的工作,也使得身體很疲勞。無聊的等待,讓她很快打起了瞌睡。
舒雅南醒來,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身上還蓋了一條毯子。宮垣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不好意思。」舒雅南趕忙坐起身。
宮垣下顎微抬,倨傲的目光,就那麼冷冷的看著她,一言不發。
舒雅南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宮總,是你對淩峰下的封殺.令?」
「是。」宮垣不輕不重的應了聲,黯沉的眸子說明了他此刻陰霾的心情,「你來找我就是為了他?」
「我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淩峰。我希望你解除對他的封殺。」舒雅南語氣誠懇道。
宮垣扯唇冷笑,「這可不是我跟你的事,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膽敢威脅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這只是一個開始。你讓他不要急,慢慢體會。」
「宮總,你這是仗勢欺人!」舒雅南驀地站起,表情憤懣。
「那你呢?」宮垣也站起身,「為一個背叛你的男人跑到我這裏來,是犯賤嗎?」
舒雅南深吸一口氣,說:「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是不是犯賤,不由你說的算。宮總,如果你執意要針對淩峰,那我只能采用自己的方式。」
「哦?」宮垣面帶譏諷的看她,「我拭目以待。」
舒雅南指著一側的全景玻璃窗說,「你信不信,只要我作勢從這裏跳下去,輕音就會出現?」
宮垣雙眼眯起,沉聲道:「你這是威脅我?」
舒雅南毫無畏懼的看著他,「你逼我的。」
宮垣眼底怒火升騰,猛地拽住舒雅南,拖到窗邊。
第34章
宮垣眼底怒火升騰,猛地拽住舒雅南,拖到窗邊。
他打開窗戶,按著舒雅南的雙肩,將她的身體往後推去,面帶猙獰的說:「想跳?我來幫你!」
舒雅南半個身子仰在窗外,舉目是遊移的白雲和四下林立的商務大廈樓頂。一陣強風刮過,長發在風中亂舞,她臉色慘白,心跳忽有忽無,整個人被極致的恐懼所攫住。此時,只要宮垣輕輕往下一推,她就死無葬身之地……
「臨近死亡的滋味怎麼樣?」宮垣盯著舒雅南發白的臉龐和慌亂的眼神,冷笑道。冷酷到不帶一絲溫度的他,如象征死亡的撒旦。
舒雅南瞪著他,緊咬雙唇,一言不發。
「不是想讓輕音出現嗎?向他求救啊!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出現!」
「……你這個瘋子!放開我!」舒雅南再也憋不住了,開口斥道。
宮垣猛地拉回舒雅南。舒雅南扶著一旁的玻璃,努力穩住自己發軟的雙腿和想要嘔吐的沖動。
宮垣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盯著她的雙眼說:「舒雅南,你記住,我最討厭被人威脅。」
「我沒想威脅你,只是,我別無他法……」舒雅南無奈道,「面對你,就是弱勢群體面對強權代表,我有商量的餘地和話語權嗎?」
舒雅南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宮垣在多重人格的症狀下,仍能坐穩寰亞繼承人的位置。這個男人,夠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他寧可承受最壞的後果,也絕不退讓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