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吧,要是讓司楠知道她此刻心裏的想法,非得氣死不可。拜托小姐,他真的是沒有一點那個啥的意思好不好?真心別這樣了好吧!
他不過是覺得有愧於她,哦不是,是有愧於蕭朗罷了。人家那麼信任他,還把自已的的親親妹妹煩人人身安全交到自已手裏,而自已卻讓人家失望了,心裏便難免有些自責。因此說話的聲音且語氣便與平常都柔和一些罷了。
而且!其實吧,別看他表面這麼淡定,心裏可是還慪火著呢。
他們現在正處於的位置正是司楠獨立的一套公寓裏,剛剛因簫晴不肯去醫院,他也拿她沒轍便想著反正自已的公寓在這附近,便二話不說就把她『運到』這裏,也根本不管她一路上的尖叫和反抗。
然後,就叫了一個自已相熟的腦科醫生朋友,來給她看看。而就是他這個腦科醫生朋友讓他滿肚子的火直到現在也不能泄了。
一想起他滿是戲謔地調侃著自已;「嘿嘿,兄弟,這丫頭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啊,就是臉蛋好看了一些,但是這裏……」指指腦子,又繼續說:「好像不太……靈活,不像你喜歡的類型啊?難道是……」
說到這裏,眼睛便壞壞地轉為看向了他的下半身,動作之間所含的意味無益於言表。
所以,且不說是司楠是享有IQ為150的高情商,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知道他的意思了。
當下,司楠便火了,只是礙於是自已有求於人,便忍了。所以,當他完成『任務』後,司楠便迫不及待地想要『過河拆橋』了,因為吧,他怕他這個總喜歡拆台的醫生朋友會不給面子地說一些讓彼此很尷尬的話。
而事實確實也如他所料,當他推搡著出門的時候,他硬是扒拉著門的把手,名曰為她的『將來』著想,大聲地沖著裏屋喊著:「簫小姐的額頭雖然說沒什麼大礙,但是據她自我感覺,腦袋有些暈暈的,所以,短時間內最好不要做太激烈的『運動』!」
『砰』地一聲,是司楠狠狠把門關上的聲音。換做是以往這決計是不可能他會做出的事情,由此可見他的怒火是有多大了。
可是,門外的家夥卻還不死心,怕屋裏的人不放在心上似的,在門口還高呼著:「激烈的『運動』,記住了!短時間千萬不可以『做』哦!」
司楠氣得差點一拳把門給撞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