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從她在十三歲那年發高燒時,因吃藥時沒注意差點就一命嗚呼了,從此她便再也不肯吃藥,尤其是西醫這種一小個一小個的小小藥片,這在她眼裏,可謂是比老鼠藥還毒得狠‧取
都說了士為知己者死者死,女為悅已者容。這話果真是不錯的,只不過在這時簫晴的眼裏,就算是冒著會被再次噎到的驚險,也定要讓自已額頭上多出的那一個『角』給磨掉了!
司楠滿意地看著她那視死如歸的作態,就像是受了好大的鼓勵才可這般奮不顧身。
哎,總算是吃了藥了,現在該是用些藥酒給她額頭上的淤青先給揉散了先。不然要是明天她以這幅像是被虐待的姿態出現在『眾人』眼裏,那他可就是跳進河裏也洗不清了,更何況還有這個記仇的小心眼丫頭在!
簫晴直到把藥都吞進了肚子裏,暗呼:好險!好險!上天果真是疼愛她的,她就知道!
隨後,便抬頭望向若有所思的司楠教授,重重地咳嗽了幾聲,便沒好氣地問道:「咳咳,我……藥都吃了,現在可以送我會學校宿舍了吧。」
回宿舍?司楠冷笑了一聲,開口問道:「你確定?」然後目光便牢牢地鎖住她,這丫頭,該不會不知道『藍鷹』學院的女生宿舍一旦過了十點,就算是觀音菩薩降臨也進不去的。她這不就是把自已直往槍口上撞麼?!
簫晴本來還理直氣壯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他嘴角揚起的那抹若有似無的冷笑,然後又用不帶任何情緒的語氣說『你確定?』時,她全身就忍不住地抖了一抖。
這家夥!實在是太邪門了!
一旦要是有人與他為敵,那實在是在找罪受了!都不用直接動手的,一個眼神而已,就可以把人嚇得淚滾尿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