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不一樣的,只要用心,都能做好。」對此,呂晨還挺自信的,「我這兩天算了算,我自己偷存的私房錢,大概有200萬左右。這錢連我媳婦都不知道,我可以自由支配。你要願意做廠牌,這200萬我都掏出來,全投進去,算咱倆的。到時候這公司你占八成股份,我占兩成股份,怎麼樣?」
「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你掏200萬,我一分錢不掏,我占8成股份?」
「你的才華要比200萬多的多的多!只要你願意幹,這公司全給你都行。我那邊還有七裏香呢。辦這個公司,我只是想原我們d的音樂夢。山哥,我希望你能超越自己,真的達到我們曾經許諾要站上的巔峰!」從小和林在山一起長大,呂晨深刻的見識過林在山的過人之處,心底裏一直都有崇拜這大哥的心態。
「這事咱可以做。但200萬不是個小數,搞不好就會打水漂。回去我好好考慮一下吧,你也多想想,看看這個事到底應該怎麼做好。」
「太好了!只要你想做,我什麼都聽你的。」
「你別什麼都聽我的啊,你經商這麼多年了,談判做公司肯定比我有經驗。咱要真做了這公司,你要把它當成自己的公司,別當成我的公司,什麼事都推給我做。別又像小時候似的,你只會跟在我屁股後面跑,你去惹事了,然後我去幫你打架。」
「呵呵,這你放心,山哥,七裏香那邊我不用太操心,那邊有陽子頂著呢。咱要真辦了d唱片公司,我肯定用心做,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醉紅的眼眸中射放出了巨大的音樂熱情,就好像年輕時看到了喜歡的女孩子似的,和音樂相關的工作,才真是這位呂老板夢寐以求想做的事。因為音樂給過他太多的榮譽和感動。
想當初,呂晨也是個不太被人瞧得起的不良少年,林在山沒人管,玩音樂退學了。呂晨被他老爸用擀面杖碾著,沒退成學,但他上學跟不上沒什麼兩樣,成天翹課去找林在山玩樂隊。
呂晨初中畢業了,是勉強畢業的,後來高中上了一半就休學了,之後就再也沒上過學。
17歲開始,呂晨就作為鼓手,跟著林在山去全國各地巡演了。
他的青春成長經曆中,音樂占了最重要的位置。
他沒什麼學曆,也沒什麼文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他的音樂履曆。
曾幾何時,做音樂是他最值得驕傲的事。
但可惜,林在山這個「大魔頭」,生生的給他的音樂夢摁了下去,把他從音樂圈給打到了餐飲界。
在餐飲界做的算是小有所成,但呂晨心底裏還是想做音樂,因為音樂才是他真正的青春和夢想。
如果能重拾夢想,再續d的前緣,和林在山一起創個廠牌,呂晨覺得自己的生活一定會變得非常充實、幸福。
這種有關夢想的事,讓呂晨無償去做,他都會很開心,做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帶給他最大的快樂了。
他不缺錢,七裏香這個餐飲聚寶盆在呂陽的引領下,越發展規模越大,光靠七裏香的分紅,他的錢就花不完了,根本沒必要再靠唱片公司來賺錢。他從來也不是那種視財如命的性格。
「你這個股份分配太扯淡了,就算你好意思給我八成股份,我也不好意思要你八成股份。五五開吧,咱們兄弟平分。如果真做這個公司了,我出音樂,你出錢力,咱倆一人占50%的股份。」
知道林在山是那種不願接受別人施舍的性格,現在聽林在山願意五五開和他一起做事,呂晨十分興奮,滿口應了下來:「好!都聽山哥你的,只要你願意做。」
「鈴鈴鈴……」
林在山的手機響了。
向呂晨擺了擺手,林在山示意他先接個手機,是孫玉珍的來電。
「喂?珍子。」
「大叔我下班了,你晚上吃飽了沒?我們公司剛發的夜宵,是七裏香的排骨套餐,組裏多訂了兩份,你吃不吃?你要吃我給你帶回去,還熱著呢。」
「吃啊!七裏香的排骨飯,我的最愛之一!」林在山笑著看了呂晨一眼。
「那行,我現在騎車回去,十五分鐘後到你家。」
「我在水穿石呢,你來水穿石吧,就e棟地下的那家咖啡廳。」
「你去喝咖啡了?一個人?」
「不是,我和我一發小兒。」
「那我過去合適嗎?不打擾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