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陸以誠沒有踩馬蹬,一個翻身便輕巧上了馬,動作瀟灑自如,一拉韁繩,絕地馬前蹄高高抬起,竟然做起了人立姿勢,在那灼灼豔陽的映襯下,顯得威武不凡。
眾人均屏住呼吸,感歎這一英偉奇觀。
林雅嘖嘖出聲,怎一個帥字了得啊,心中小人兒暗歎,簡直帥得無法無天。
想她前世也只是在朋友的練馬場騎馬,哪裏見過這等優質畫面,眼睛不禁看得有些直了。
陸以誠起初騎著馬,繞著碎石台初試,隨後策馬揚鞭,逐漸遠離碎石台,眾人望著他那英姿颯爽的背影,又是一陣贊歎,少時,便不見了蹤跡。
在眾人尚未回過神之時,陸以誠又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
「還有何人願意上前一試?」越湛驍的聲音再次響起。
絕地馬何奇珍貴,就算是見上一面也是難上加難,這等試馬的機會,眾人都翹首以待。
「微臣聽說孟璃大人之父,孟老大人先逝前,也是個愛馬之人,微臣曾經聽聞他老人家歎息於此生從未見過絕地馬,如今絕地馬在眼前,而他老人家卻……」衛亮隱晦地看了看孟璃,隨後接著道,「微臣以為,不如讓孟大人騎上這絕地馬,也算撫慰了孟老大人在天之靈。」衛亮說完,假意傷心。
瀟沅道怒聲道,「孟大人身有腿疾,這絕地馬如此顛簸,你怎能有如此提議?」
「瀟大將軍,這絕地馬背脊寬厚,行走穩健,您是在說王爺的絕地馬不是好馬嗎?」
「你不要信口雌黃,本將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如此,孟大人自然可以騎那絕地馬了,如此才可見孟大人的一片孝心啊。」
孟璃當年因父親逝世,急於回府,不料摔下馬來,從此腿便有跛行,從那以後,便不再騎馬,一直有陰影埋藏於心中。
林雅翠羽皺起,這賤人分明是沖著孟璃來的,將他不騎馬上升到是否有孝道,孟璃的右腿有疾,只能向外撇開,右腿是不能蹬踏馬蹬的。孟璃是太醫,那衛亮會與他有什麼瓜葛?哪裏會和孟璃交惡,他為什麼想盡辦法要害孟璃?
可她再轉念一想,衛亮明顯聽命於湛王,難道是湛王授意他的?可這又是為什麼呢?
那日,為陸以誠施術後,孟璃對湛王稍顯頂撞之意,可就算如此,也不至於如此特意針對孟璃。可林雅轉念一想,那變態王爺的想法又有誰能猜得透呢?
只希望孟璃千萬不要中了那奸人的計。
第49章 策馬
那日,為陸以誠施術後,孟璃對湛王稍顯頂撞之意,可就算如此,也不至於如此特意針對孟璃。可林雅轉念一想,那變態王爺的想法又有誰能猜得透呢?
只希望孟璃千萬不要中了那奸人的計。
就在林雅替孟璃憂心之時,卻看到孟璃已然跛行到了碎石台中央,拱手行禮道,「王爺,微臣願意一試。」
他知道這是湛王之流設下的圈套,此時衛亮以孝道相要挾,必然是有備而來。
自他父親伺候先皇起,他整個世家就頂著保皇一派的名頭,湛王此次沖他而來,便是欺負他沒有在朝中,沒有皇帝庇護,早有聽聞湛王有謀反之意,而現在,湛王如此針對他,是已然按耐不住了嗎?可,拿他小小一個太醫局副統領下手又有何用意呢?
聽到孟璃應允,林雅不禁暗歎,糊塗啊,糊塗,那奸人分明是想逼他就範,他怎麼還上杆子中計呢?不禁雙手握拳,焦急地向前探身。
季子清仍舊目視前方,那方才還面無表情的俊臉,此時嘴角竟微微勾起,略帶著絕情的笑意。
孟璃低頭時,略側頭看向林雅,他看得出,那丫頭在為他擔心,隨後回她一個微笑,仍然陽光朝氣,還帶著些許俏皮之色,然而回過頭來,那笑容中卻多了一絲隱隱的無奈。
「既然如此,就依孟大人所言。」
林雅黯然,虧他越湛驍說得出口,明明是二人設計好的,他如此一說,倒成了孟璃自己要求的了。
銀色鎧甲又將絕地馬拉了過來,孟璃跛行上前,扶住馬,右腿蹬著馬蹬,向上使力,卻因腳下無力,腳下一滑,竟然摔了下來。
頓時癡笑聲四起,尤以衛亮笑得聲音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