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側妃表情稍僵,表面說自己有罪,昨日這費卿將府上主事的權利交給了自己,現在這不是間接說自己管理不善嗎?
「王爺,殺害鄭氏之人已被抓獲,正是這雅兒。」辛側妃趕忙說道,「小英,速速將你親眼所見一一道出。」
「是,昨夜奴見那雅兒從後花園的花圃出來時,神色慌張,手上還拿著亮呈呈的東西,奴定睛一看,正是一把刀。」小英說道,眼神不時向右側撇著。
「可是這把刀?」辛側妃指了指地上的一把帶血的刀。
「正是。」
「人證物證在此,雅兒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辛側妃斥道。
「小英,你可看到雅兒親自殺害鄭氏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陸側妃突然道,眼睛卻沒有看任何人,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沒……沒有。」小英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王爺,妾已命人將府中所有人都盤問過,這雅兒雖然應是昨夜當值,但昨日王爺不在府中,沒有人證明雅兒去了哪裏。」辛側妃瞪了一眼陸側妃,心想這瘸子向來不問世事,怎麼突然說起話來。
「既然並未親眼所見,不足以證明是這雅兒所為。」陸側妃像是完全無視辛側妃的話,又言道。
「王爺,妾……」
「請王爺定奪。」辛側妃剛要說話,卻被費卿攔住道。
第65章 慘叫
「請王爺定奪。」辛側妃剛要說話,卻被費卿所攔。
越湛驍捋了捋袖子,並未答話,眾人都低頭等待著,似乎整個傾陽閣的空氣都已經凝滯。
「依王妃之見呢?」越湛驍終於打破沉默,雙目低垂,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臣妾以為,證據似乎略有不足,只怕冤枉了好人,不如先將雅兒關押起來,詳細徹查此事。
「王妃秀外慧中,思慮周詳。即然如此,就依王妃所言。」越湛驍漫不經心道。
費卿使了個眼色,於是兩個婆子就將呆滯的林雅拖了出去。
「府中添了新人,瑣事頗多,看來王妃要費心了。」越湛驍撫上費卿的臉頰。
「王爺體恤,這是臣妾份內之事。」費卿含羞,雍容的臉上呈現出一抹紅暈。
林雅被拖到了一暗屋之中關押,兩個婆子狠狠將她扔在地上,後腦著地,被摔得有些暈懵,卻未顯示出絲毫疼痛,她似乎對疼痛有些麻木,而此時這點痛楚,如何比得上她的心痛。
暗屋極為簡陋,由木板修葺而成,木板之間甚至有著一指遠的縫隙,屋內堆著少許數樹枝竹草,關上門後,只有木板之間的縫隙才能投進幾絲光亮。
林雅就這樣瞪大著眼睛仰面躺著,雖然目光呆滯,通體沒有任何感覺,但身體還是被濕漉的衣服和冰涼的地面凍得不自主地發抖。
兩個婆子倒也盡責,就連晚餐進食都在門口守著一動不動。
一旁躲在花圃的粉色身影正向暗屋的方向看來,翠羽緊皺,鳳目含淚,小手因緊張而揪起身前的小花,在手中反複揉搓,心裏焦急地念著,雅兒,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湛王府書房
「王爺,是否將雅兒姑娘放出來?」衛洌在一旁弓身低頭問道。
「設局之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暫且緩緩。」越湛驍坐在書案之後,雖然右手握著竹簡,拇指時不時地撥弄著,可眼神卻有些許凝滯,顯然那心思始終未在竹簡之上。
「鄭氏已死,看那雅兒姑娘,似乎身心俱疲,不如將她……」
「倘若如此就受不了,如何做本王身邊的女人?」未等衛洌說完,越湛驍將竹簡狠狠摔在桌上,不耐地捋了捋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