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偷偷比了個「V」,小臉埋在他胸前竊笑。
她終於找到抵制霸權的辦法。
顧博彥不滿地粗聲低吼:「睡覺!」
「還睡?」林沫看了看外面已經微亮的天色。如果他記仇不送她上班,她就得步行一個半小時到公交站等車。
顧博彥似乎看出林沫的疑慮,不容置疑地說道:「再睡一個小時。我送你上班。」
聽到顧博彥的話,林沫心裏劃過一絲甜蜜。緊繃的神經一松下來,瞌睡蟲就上來了。
看到林沫沒過一分鐘就打起呼嚕,顧博彥不滿地挑挑眉。他這麼一極品帥哥躺她身邊,她竟然能睡得這麼安然。太不把他放在眼裏!
「簡直是頭豬!」他抬起手,想彈她腦門一下,可在看到她嬌憨的睡姿時忍住,只是順手摟住她的腰,貼身上前,與她相擁而眠。
半個小時之後,一道催命連環CALL突然響起。
林沫迷迷糊糊中被人塞了一只手機,條件反射地放到耳邊,困倦地「喂」了一聲。
「沫沫,大清早的你野哪兒去了?還不快給老娘滾回來做早餐?」辛雅彪悍的吼聲傳來,直刺林沫耳膜。
林沫被震得直咧嘴,下意識將手機挪得老遠。
顧博彥噙著腹黑的笑取過手機,然後用低沉的性感聲音說道:「林沫野我這裏來了。早餐你自己解決,以後甭打她主意!」
「顧博彥?」辛雅驚得差點把手機扔掉。這男人什麼意思?以後林沫都跟他同居,不回來住了?「顧博彥,林沫只是你的生子工具,可我是她的好姐妹。你跟她在一起頂多十個月,我卻要跟她好一輩子。所以,是你少打她主意!」
聽到辛雅那充滿威脅的直爽聲音,顧博彥不但沒怒,反而欣賞地翹起唇角,一語雙關地提醒辛雅:「林沫是我孩子的媽。」
聽他的話,辛雅沉默半天。「沫沫是個好女孩。」
「我比你清楚。」顧博彥回完,便掛斷電話。
顧博彥看到屏蔽來電顯示上的「辛牙」兩字,嘴角成不自然的形狀。她把最好的姐妹設成「辛牙」,那會把他設成什麼?
他打開聯系人名單逐個查找。
果然沒有他的名字,所以某個閃著黑色的名字應該非他莫屬了。
他用食觸碰了一下「黑心種馬」這個名字,果然在詳細資料處看到自己的手機號碼。
這只不可愛的小兔子!
他是「黑心種馬」,那她是什麼?
「小母馬」?
顧博彥腹黑地冷笑著,在手機上鼓搗了幾下,看著簽名變成「小母馬的男人」,他滿意地翹了翹唇角。
看到懷裏的女孩慵懶地趴在床上,他用力拍上她的臀:「起床做飯!」
「啊!辛牙,你又打我!」林沫不滿地跳起來抗議,在清醒地看到倚在床上的人是顧博彥時,尖叫著鑽進被窩。她剛剛沒聽錯吧?他要她起床做飯?「你家傭人集體請假了嗎?」
「我今天想吃你煮的粥。」顧博彥說完,便利落地起身,當著林沫的面換衣服。
色狼!
林沫趕緊閉上眼睛。因為剛剛看到顧博彥寬闊的背與發達的手臂肌肉而面紅心跳。顧博彥竟然還是「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型男。昨天光顧著疼了,她根本沒來得及看他的身材,這個極品型男的照片若放出去,不得引無數腐女狼嚎啊?
這樣想著,她就覺得自己有點占便宜。
六十年後,等她牙齒掉光的時候,想起跟他這一段情,會不會偷著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