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起床做飯,我就吃你!」顧博彥霸氣側露地橫了林沫一眼,語氣中充滿威懾。
林沫委屈地眨著眼睛:「我的運動服濕了。沒衣服穿。」
顧博彥聽後,了然地點了下頭:「是該替你添置些衣服。」
他從衣櫃裏找出一件長袖T袖跟一條運動褲,扔給林沫:「給你一分鐘!」
一分鐘?
他當她是消防員?
雖然不滿,林沫還是接過衣服,不敢有怨言地在被子裏換上。
正在刮胡子的顧博彥看到袖子卷起很厚一卷,提著褲腰蹦進浴室的林沫,差點笑得刮破下巴。
「太肥太長了。顧博彥,你有女孩子的衣服嗎?」林沫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問道。他的襯衫下擺都垂到她的膝蓋了。運動褲的一條腿就能把她裝下。看他笑得嘴角變形,她就知道自己的尊容一定跟馬戲團的小醜差不多。
「我家裏若有女孩子的衣服,你就該哭了!」顧博彥用指背重敲上林沫的腦門。
「人家這樣怎麼見人嘛?」林沫委屈地咬住嘴唇。
「我去問問管家。」顧博彥擦完下巴,把毛巾丟到林沫頭上,便大步離開,回來時,手裏拿著一套女傭的工作服。
這不是女仆裝嗎?
這套鑲著白色蕾絲花邊的衣服讓她想到某種日本電影。
惡寒!
她全身冒出一身冷汗。
「我還是穿你的衣服吧。」她提著褲子,嘿嘿笑著。打死她也不穿這身女仆裝,滿足他的惡趣味!
「沒人穿過。款式有些複雜,我幫你。」顧博彥玩味地勾唇,在林沫抗拒的小表情中,上前欲脫她身上的襯衫。
「我……我自己換!」林沫尖叫著退後。
她雖然昨天已經正式由「黃花大閨女」變為「少婦」,可是換衣服這種事,她還是堅持自己來。
顧博彥腹黑地看了一眼她搶在手中的女仆裝,咕噥了一下,便轉身,邁著興致盎然的步伐下樓。
惡趣味!
真真是頭頂上長瘡,腳底下化膿的家夥!
壞透了!
蒼天啊!
你怎麼不把這個壞透了的家夥收了?
林沫看著鏡子裏穿著女仆裝的自己,悲嗆地仰天長嘯。
她怎麼就被顧博彥治得死死的了呢?
當她出現在樓下時,果然看到顧博彥的精眸閃過曖昧的光。
她的大腦立刻出現一些不該出現的畫面。
呃……
她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