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我不禁失笑:「鐘總,我哪有什麼目的,是她主動約我的。」
他大概以為我是要攀榮附貴吧,在他心裏,我一直是這樣的女人。為了錢,為了出頭可以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以後離沈思晴遠點!」
我因為剛剛喝過酒,膽色還是有的,平時對他惟命是從,現在可不會了:「鐘總,您的意思是我這種人太下等,不配跟她交朋友是不是?你想保護你的女人,不讓我占她的便宜是不是?哼,我還不稀罕呢,我已經跟她撇清關系了,從此以後,我是不會再見她的了!」
鐘彥博冷眼凝視著我,再慢慢靠近我,一直逼到我跟前。
他用兩只手指捏著我的下巴,問:「你們不是好姐妹嗎?說不見面就不見面,梁扶桑,你是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我頓時摸不著頭腦:「鐘總,您剛不是說讓我離她遠點嗎?現在又說我沒有感情,您幾個意思?我不明白。」
他將我的臉抵到他面前,冷不及防地,狠狠地朝我吻了過來!
10、還沒玩夠
我聞到他口中的酒味,原來他今晚也喝酒了,怪不得會冒冒失失地闖到我家中。
好長時間之後,鐘彥博才終於松開我的腰,喘著粗氣說:「梁扶桑,我想跟你談談!」
我第一反應就是,因為沈思晴要回來了,他想跟我作最後一次攤牌,從此不再見我!
我先入為主:「鐘總,您今晚若是要跟我攤牌,我想我沒有意見。」
「攤牌?」他俊美的眼睛凝視著我,泛起一絲冷意,「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好,我問你,如果我要跟你攤牌,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我緩緩地說:「聽說在這個圈子裏,凡是分手都要一點分手費,但是我一分錢都不要,除了在工作場合不可避免的見面,其它時間我不會再出現你面前了。至於我的醫遼費用,我想我現在有能力支付了,因為我現在帶的藝人很紅,分成自然不少。」
夜色下,他的臉上仿佛凝固了一層千年的寒冰。
「梁扶桑,原來你真正的意思是想甩掉我?請問,你有這個資格嗎?」
「那……鐘總的意思是?」
「我想,我玩你還沒有玩夠!」
玩……可不是嗎?他對我從來都是玩玩而已的。
他稍微蹲下身子,將我橫抱起來。
「哪一間是你的臥室?」他呼吸的氣息加重了。
我知道他要幹什麼,指了指露台的門口:「這間就是。」
進了房間,他看著那張兩層的架床,不禁皺了皺眉頭。
那張床已經睡了十幾年了,以前我媽住下鋪,我住上鋪。我媽住院後,下鋪的被褥我已經收拾好放進櫃子裏了,但我依然睡上鋪。
他就算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抱著我爬到上鋪去。
他幹脆把我放下來,往床架子上一壓,站著就把我的睡衣剝了下來,再把我雙手剪到背後,前戲過後,他扛起我一條腿,站著就進來了。
我咬著牙,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叫出來,殘舊的架床,發出一聲聲「吱呀、吱呀」的聲音,身後的床柱壓得我背上生疼,他咬在我身上的力道也很大。
「梁扶桑,你叫出來!」
「……」
「你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