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en,我有事想見鐘總一面,你能不能進去通報一聲?」
Keven一見是我,點了點頭,不一會兒就出來了:「梁小姐,鐘小姐讓你進去。」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我,一進這間辦公室,便像一只蔫了的茄子。
鐘彥博仍然坐在那巨大的背景裝飾前,仿佛一個俾睨天下的天子。
這次他沒有讓我等太久,我一進來,他便問我:「有事嗎?」
他的聲音很沙啞,還伴著幾聲咳嗽。
「你病了?」我沒想到我問的竟是這一句。
「不用你管,你有什麼事嗎?」
我的手抖了抖,這樣的冷漠的鐘彥博,讓我心痛了一下,讓我覺得自己一無所處,像一個被人遺棄了的孤兒。
我緊張地抓了抓褲子,「鐘總,記得在思晴的接風宴那天,你跟我說讓我不要愧疚,但是當時你的話沒有說完,鐘總,你當時想告訴我的是,當年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並不是我喝醉了酒走錯了房間才誤上了你的床是嗎?」
他又咳了一聲,接著平靜地說:「沒錯,的確是我做的。我事先知道你跟譚偉的交易,所以我把你調了包。當年我想幫你,但如果我直接給你錢,你一定不願意接受,所以我只好用這樣的方式。」
「可是,你為什麼要幫我?」我低著頭。
「你不記得我告訴過你,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嗎?」
我抬頭看著他。
「所以扶桑,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沈思晴的,這一切是我安排的。」
「鐘總……我……」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也看著我,似乎一直在等我的下文。
我說:「鐘總,我沒別的事了,先回辦公室了。」
他眼中的光亮黯淡了一下。
「好,下去吧,」他咳了一聲,繼續埋頭工作。
我悻悻地退出來,情緒無比複雜,心口像是積壓了一團情緒,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無法呼吸,卻又找不到地方釋放。
從小到大,我一直生活在周圍人或鄙夷或同情的的目光中,還有我媽的訓斥與打罵聲中。後來我上了小學,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認識了一個教圍棋的老師,他沒有收學費便教我下圍棋,當時我對他已感激不盡。
但我沒想到,鐘彥博竟也在背後為我做了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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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回到公司,賢哥就把幾個非常得力的經紀人召到一起,其中還包括了我這個「傳說鐘總很看好」的人。
賢哥說:「昨天聽說鐘總扁桃體發炎進了醫院,還做了扁桃體割除手術,其他部門的老大都去醫院看過了,我們部門也不能不去,我就帶你們幾個去吧。」
鐘彥博生病了?
27、不要這樣
一共五個人,每人湊了三百塊錢買了個果籃就去醫院了。
巧的是,鐘彥博所在的醫院竟是我媽住的醫院。
他的病房在三十層,超級VIP病房,整層樓只有兩間病房,鐘彥博在左邊的那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