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en守在病房門口。
賢哥上去跟keven打了個招呼,說明來因,keven那張冷酷的面癱臉動了動:「禮物我就代鐘總收下了,但是你們人不能進去,鐘總需要安靜。」
賢哥臉上掛不住:「那鐘總怎麼知道我們來過?」
Keven拿出一張紙和筆交給賢哥:「把你們所有人的名字登記在上面,然後放到你們的禮品中去,鐘總會看到你們的心意的。」
也只能這樣了。
下電梯的時候,我跟賢哥還有那幾個同事撒了個謊:「我媽也在這間醫院,我想去看看我媽,你們先回去吧。」
賢哥說:「要不我們也去看看阿姨?」
我連忙搖手:「不用了真的,我自己去就行了。」
……
半個小時後,我一個人又走回到了鐘彥博的病房。
Keven仍在門口守著,戴一幅墨鏡,真不知他究竟是助理還是保鏢。
我遲疑地走到Keven面前,對他笑了笑:「Keven,我不進去,你告訴我鐘總的病情好嗎?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Keven卻說:「那你在這裏等一會兒,我進去問問鐘總。」
不一會兒,Keven竟說:「梁小姐,鐘總讓你進去。」
我忐忑地走了進去。
偌大的病房內,鐘彥博正一個人半躺在床上玩IPAD,我走到他身邊,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看著他憔悴的樣子,我不勉感到心疼。
他喉嚨說不了話,便在IPAD上打開記事本,打了幾個字:「為什麼來看我?」
我拿過他的IPAD,寫了一句:「看看你的病情。」
他敲了敲我的腦袋,用IPAD寫道:「你搶我的IPAD幹嘛?你又不是能說話。」
我:「……」
接著,他又寫:「你擔心我?終於發現你喜歡我了,是不是?」
我睜著眼睛看他。
他又寫:「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歡我。」
驀地,積壓在我胸口的那團情緒竟一點點融化,多個月以來的鬱鬱不樂,如同積壓已久的融漿,發熱、燃燒、噴發……最後化成了淚水。
我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內心。
我點了點頭。
他眼前一亮,快速地用IPAD寫道:「你確定?只要你點了頭,你我這輩子就是纏在一起的兩根繩子,想解也解不開了。」
我拿過他的IPAD,一筆一畫地寫道:我確定喜歡上了你。
鐘彥博欣喜。
他把IPAD扔到一邊,一把將我抱上床來,雖是VIP病房,但床也小得可憐,我想推開他:「鐘總,不要這樣,等會有醫生和護士進來了。」
他不管,霸道地把我壓在床上,接著就朝我吻了過來,手也移上來解我衣服的拉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