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動就行了,交給我就行了。」
「你難道就不累嗎?」
「一抱著你就不覺得了。」
……
在新澤西州的第二天,鐘彥博說:「今天帶你去我一個朋友家。」
我伸了伸酸痛的胳膊:「去你朋友家?不好吧,萬一你媽知道你和我成天混在一起……」
他說:「這個是信得過的朋友,不用怕。」
他又從頭到尾打量了我一遍,說:「我幫你訂了衣服,等會兒就到。」
我問:「禮服?」
「是的。」
「好緊張……」
「怕什麼呢?不是有我嗎?順便教你一些西餐的禮儀,以後很多場合都能用到。」
我笑了笑:「彥博,別人找女朋友都講究門當戶對,你倒好,找一個各方面配不上你的女人來慢慢培養。」
他捂住我的唇:「誰說我們不門當戶對,你沒有父親,我的父親也走得早,你媽一直對你不好,我媽對我同樣苛刻,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我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我一點點靠近他,摟著他:「彥博,如果你願意,我會一輩子都在你身邊照顧你。」
他說:「應該是我照顧你才對,我是男人。」
這時,酒店的門鈴響了起來。
是送禮服來的,還有一個化妝師。
我看著鐘彥博:「這……」
他對我笑笑:「好好打扮一下,做最美的你。」
半小時後,那個金頭發的化妝師笑著把我領到鐘彥博面前,用英語說:「看,多漂亮,先生你滿意嗎?」
鐘彥博顯然眼前一亮。
深紅色的露肩禮服,特制的胸貼把我的胸擠成了一條深邃的溝,我本來就是模特出身,但這件禮服更把我的身材襯托得玲瓏。
他看了好一會兒,化妝師走後,他說:「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不然我真想把你這禮服撕了,再要你一次。」
「……」
在車上,我無意地跟鐘彥博說起:「剛剛給我化妝師是誰呀?怎麼覺得特別眼熟的樣子?」
他淡淡地說:「史蒂芬,丹妮。」
我的嘴張成了O型!
竟是好萊塢某個知名影星的禦用化妝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