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彥博的朋友叫大衛,是一個蓄了滿滿絡腮胡的白人,但鼻子很挺,一雙眼睛非常有神。
大衛在家組了一個party,來的都是一些攀岩愛好者,但人不多,只有十來個,帶女伴來的只有鐘彥博。
我起初有些尷尬,骨子裏認為一大堆男人聚會,我一個女的來這瞎湊什麼熱鬧。
但他們西方人卻不這麼認為,他們非常尊重女士,我在這裏享受到非常高的待遇,吃飯、跳舞全是女士優先。
鐘彥博和他的朋友在一起時,整個人顯得非常放松,他和朋友們一人拿一支啤酒,邊喝邊聊,我則坐在一張吧台上喝果汁和飲料。
晚上,大衛在自家院子裏辦起了燒烤。
而我也在鐘彥博的指點下,換了另外一套休閑的衣服。
大衛家有遊泳池,燒烤的地方就在泳池旁邊,一幫男士們玩得不夠盡興,竟下水遊泳了。
我吃著一根烤牛根,看著鐘彥博混在他們當中,笑得很開懷。
這時,大衛走到我身邊,跟我用英語聊起天來:「這才是真正的鐘,對嗎?」
我點點頭:「確實如此。」
他說:「鐘是一個好男人,」接著,朝我豎起了拇指,說:「你,也是一個好女人,你們真的很般配。」
「謝謝。」
我是多麼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在美國跟鐘彥博相處的一個月,恐怕是我一生之中最美好的日子了。
30、秋海棠
從大衛家回酒店,下車後,我正要下車,鐘彥博突然拉住了我:「扶桑,等等。」
我扭頭問他:「怎麼了?」
他臉上露出很緊張的表情,「有人跟蹤我們!」
我心一驚,慌忙問他:「那怎麼辦?」
「你先出去,我等會再來找你。」
我點點頭,答應。
可是,我回到房間裏,等了一個小時鐘彥博還沒有回來。
我既緊張又害怕,想到何雪莉那張陰鬱的臉便覺得渾身發毛。
一直到半夜,我已經洗了澡,換了睡衣,鐘彥博才回來,他一回來我就迎上去,撲到他懷裏:「彥博,我真害怕你不回來了。」
他也抱著我:「傻瓜,我怎麼會不回來呢,就算我不回來,我也會打電話告訴你的。」
可我明顯感覺到,他的語氣有一絲緊張。
……
培訓期滿,一轉眼就到了回國的時間。
我先回去,鐘彥博推後兩天。
我們在機楊依依不舍,臨分別的時候,他拿出一條項鏈戴在我脖子上,那條項鏈有一條花。
我問:「彥博,這是什麼花?」
「秋海棠,我專門讓人訂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