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嚇死我了。」辛雅緊張地看著林沫。「你還有哪裏不舒服趕緊跟我說。我可不想再看到你這麼無緣無故地暈倒。」
「沒有啊。怎麼了?」林沫不解地看著辛雅。瞧她那緊張的樣子,好像她生了重病。她剛才只不過是做了個噩夢,被嚇到了。
高礫將辛雅拽到一邊,伸出食指堵住她的唇,噓了一聲:「沒事了。」
見到沫沫醒過來,顧博彥一直緊繃著的酷臉終於露出輕松的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將林沫抱進懷裏,緊緊地,仿佛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肋骨。
是誰說的,女人是男人缺失了的一根肋骨。
他不小心將這根肋骨丟了十八年。
還好,他又撿到她了。
林沫被緊緊箍在顧博彥胸前,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她趕緊抗議:「顧博彥,我要喘不上氣了。」
聽到林沫的話,顧博彥才松開雙手,一臉擔憂地看著她,聲音沙啞地說道:「水沫,對不起!」
林沫不明所以地眨著眼睛,不解地抬起頭:「顧博彥,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這時,一旁的辛雅突然想起林沫暈倒前發生的一切。「沫沫,剛才顧博彥說他要去美國,說他表……」
辛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高礫拽走。
「高副局長,你幹嘛拉我出來?為什麼不讓我說話?」辛雅憤怒地瞪著高礫。
高礫將辛雅拽進旁邊一間包廂,霸氣地欺身上來,在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唇時說道:「別人的事不要多管。」
辛雅推開高礫,用力擦著唇上那陌生而熟悉的味道,生氣地說:「你說我多管閑事?沫沫是我妹妹,我不管誰管?」
「林小姐有老大照顧,你多嘴反而會刺激到她。你不想再看到她暈倒吧?」高礫詭異地說道。
「你是說顧博彥表妹的事刺激到沫沫?」聰明的辛雅終於猜到一些可能導致林沫昏倒的原因。「那個什麼安安動手術關沫沫什麼事?」
「我不是當事人,無法告訴你真相。我只能說安安是林小姐的心疾,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這個名字。」高礫慎重又慎重地說道,「一定不要再提起安安。」
「沫沫暈倒原來真跟那個安安有關。」辛雅恍然大悟。「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
「能說的時候老大自然會告訴你。」高礫沒有說出原因,只是叮囑辛雅記住他剛才說的話。
另一間包廂裏,林沫充滿依戀地摟著顧博彥的脖子,不安地問道:「辛雅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要去美國?馬上就要動身嗎?還是會再等一段時間才走?」
她發現自己的生活已經離不開他。
是他對她太好,讓她產生依賴了嗎?
她竟然覺得要跟他分離哪怕一天都會很難受。
這是戀愛的感覺嗎?
小說中不是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恨不得跟心愛的男人分分秒秒在一起?
「你不記得我剛剛說的話?」顧博彥心痛地皺起眉。他沒想到沫沫的心疾如此嚴重。她寧可忘記所有和過去有關的事,也不願意再想起一點兒。
一想到沫沫曾經受到的傷害,他便生氣地握緊拳頭,薄冷的唇因為憤怒而抿成一條線。
「你剛剛說什麼了嗎?」林沫不解地看著顧博彥。辛雅跟顧博彥今天說話怎麼都那麼奇怪?好像她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沒有,」顧博彥非常堅定地回答。「我什麼都沒說。」
「那你跟我說對不起,是不是因為第一次請辛雅你就遲到,覺得不好意思?沒事,辛雅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林沫笑著拍拍顧博彥的俊臉。
顧博彥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下次約會我盡量准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