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好。其實就算你下次依然遲到辛雅也不會怪你。」林沫笑著說完便抬起頭尋找自己的好姐妹。在遍尋不著辛雅和高礫後,她納悶兒地問道:「辛雅呢?」
「辛雅第一次到墨,讓高礫帶著她四處走走。有高礫在,你不用擔心。」顧博彥笑著揉了揉林沫的長發,沉聲安慰道。
「高副局長對辛雅是真心的吧?我覺得他們倆很配。」林沫笑著跟顧博彥說道。雖然她和高礫只見過幾次面,但是她能感覺到高礫是一個非常有擔當的男人,不會因為辛雅的出身而看低她,他可以為辛雅撐起一片天。「高副局長會是一個好丈夫。」
「那我呢?」顧博彥有些吃味地問道。他們在一起這麼久,林沫卻從來沒有說過對自己的感覺。
「你會是個好情人。」林沫貼近他,主動地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下,「跟你在一起,我感覺很快樂。有被寵的幸福感。」
「好情人?」顧博彥對這個定位有些不滿。
「情人是用來愛的,丈夫是用來虐的。你難道喜歡被我虐?」林沫俏皮地說道。
「是不是從你們網站那些言情小說裏學來的?」顧博彥仍然不是很高興,緊繃著一張酷臉。
「我一天要審幾百部文,還用學嗎?信手拈來!」林沫驕傲地笑了起來。當編輯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可以免費看書。以前剛當責編的時候,她還曾為能免費看書而竊喜,可是當她真當上編輯,每天要審核幾百部小說的時候,才知道這份工作有多難。她看書看到想吐。所以對於愛情,她真沒少從那些言情小說裏學到。但是她一直是個笨學生,從來不知道怎麼學以致用。所以她的愛情學分一直很低。「情人會寵著我,順著我。跟你很合啊!」
聽到林沫開心的笑聲,顧博彥便沒有提出反對。
情人也好,丈夫也罷,他都會是最寵她的男人。
辛雅推開包廂的門,悄悄探頭進來,便聽到林沫的笑聲。她看到顧博彥在用手揉林沫的頭發,兩人沒做什麼太親昵的動作,便落落大方地推開門,走進去:「沫沫,你們在笑什麼?」
「我在說顧博彥是中國好情人。」
「中國好情人!說的有道理。」辛雅半帶調侃地笑著望向顧博彥。在看到他頰邊飄過兩朵疑似紅暈的雲朵時,笑得不可抑制。「我得比照著顧先生,給自己也找個中國好情人。」
「你有我了!」高礫不滿地用力敲上辛雅的腦門,粗聲喝道。
他高礫怎麼著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的大長腿歐巴,辛雅怎麼就不把他放在眼裏?
「丫……嗯嗯……」辛雅回過頭,剛想憤怒地罵街,就看到高礫充滿威脅的目光,只得閉嘴。她一小交警還是識實物為俊傑,忍為上策的好。
林沫跳下顧博彥的腿,拉著辛雅跟自己坐到餐桌旁,然後一邊揉著癟癟的肚皮,一邊說道:「餓慘了!辛雅,趕緊點餐!」
辛雅隨意翻了一下菜單,發現那些菜名認識她,她不認識它們,便將菜單丟回餐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在解決完口幹舌燥的問題後對林沫說道:「顧先生請客,咱們點就點最貴的!就你說那個從歐洲空運來的魚子醬吧。」
「最貴的是你面前那杯水。」顧博彥面無表情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辛雅直接將口中的水噴出來:「怎麼可能?」
林沫拽拽辛雅的衣擺,小聲說道:「真有可能。這水是極地冰川融水,坐飛機運過來的。零汙染!」
「坐飛機的水?」這次,辛雅忘了喝水,愣了一下。
顧博彥狼狽地擦著臉上的髒水,惡心地想吐。
有嚴重潔癖症的他最討厭別人的口水。為了這個毛病,他沒吻過女孩子的唇,在水沫出現之前,他甚至不了解吻是什麼感覺。只有水沫能讓他破例。
看到顧博彥一副狼狽得不得了的樣子,林沫笑得很大聲。很少看到他這麼狼狽的一面,因為平時的他哪怕是領帶扣都要扣到黃金分割線上。
高礫知道顧博彥的潔癖症有多嚴重,趕緊大聲喊來侍者。侍者立刻拿著毛巾跑過來為顧博彥擦拭。
「顧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辛雅趕緊拉低姿態,向顧博彥道歉。
「不是故意為什麼不噴高礫?」顧博彥不滿地說完,奪過侍者手中的毛巾,用力擦著頭發,仿佛想要將頭發上沾的那點辛雅的口水擦掉。
「我要噴他那絕壁是故意。」辛雅笑著回答。
高礫不滿地抗議了兩聲。
「你倆別鬥嘴了。吃飽現在皇帝大!」林沫說完,便開始點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