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清風倚著吧台,看著這一對,感慨地搖了搖頭:「愛情是毒藥。」
沒與林沫重逢之前那個冷得目光都能殺人的顧博彥哪兒去了?
高礫拿著啤酒瓶與賈清風撞了一下:「不管你有多麼冷靜,遇到愛情呢都會這樣。這就是愛情的魔力。清風,你也會有這麼一天。祝你早點遇到你的Missright!」
「森林如此茂盛,我為什麼要死守一棵?女人嘴裏說的愛情不過是面包與房子。」賈清風保持著一貫的冷靜與淡然,笑得隨性。
「假總監,你太偏激了!」辛雅走過賈清風身邊,以教訓的口吻說道。「有些女人的確是為了面包與房子才來墨吊男人,像她們。」辛雅用眼神指了指舞池中一些打扮時尚優雅的女孩,「可她們不代表全部。敢不敢打賭?」
「打賭?」賈清風將啤酒瓶放到桌上後,充滿興趣地看著辛雅。「賭什麼?」
「賭如果有一天顧博彥變成窮光蛋,沫沫會守在他身邊,不離不棄。」辛雅明媚地笑著,甩了甩一頭蓬松的短發。剛剛跳舞的時候有個男人誇她像赫本。看來自己這新造型比較成功。
賈清風的心突然不明所以地跳了一下。「辛小姐,你這個賭約根本不可能實現。你知道老大的身家是多少?」
「我知道他爸爸是顧鵬予,目前身家數百億。可是花無百日紅,富不過三代。做生意的沒有常勝將軍。說不定哪天他爸爸就破產了呢。」辛雅非常精明地說道。有些女明星想破頭往富豪圈裏鑽,結果嫁入豪門沒幾年,男方就破產了。嫁入那樣的豪門還不如嫁給平民百姓來得幸福。「到那時候,他恐怕都沒我一小交警活得滋潤。」
高礫用力敲了一下辛雅的腦門:「你把老大想的太慫了。我們的華爾街金童豈是那麼容易就能變成乞丐的?他只要點一下鍵盤就能日進數千萬。他就算不靠他老爸也已經身家近千億。若加上他父親的財富,他一人可敵國。我跟你說,我們老大只是低調,不想四處宣揚自己多有錢罷了。如果老大愛張揚,估計福布斯富豪榜第一不會是那什麼王XX。」
「不會吧?他這麼厲害?」辛雅震驚地看著舞池裏的顧博彥,「那他為什麼會看上沫沫?別跟我說他吃慣大餐,現在喜歡小清新。」
「如果是呢?」賈清風笑得優雅。
高礫只是挑了一下眉,沒有說話。對於顧博彥與林沫的關系他知道不少,有些過往是不能說的秘密。他只能說老大對林沫絕對不是一時興起。
「你覺得我像沫沫那麼單純?」辛雅給了賈清風一個「你耍我玩」的表情。
「知道為什麼老大要給這裏起名叫『墨』嗎?」賈清風突然神秘兮兮地問道。
「為什麼?」辛雅不明白賈清風為何有此一問。這事和沫沫有關系嗎?
「因為老大說,這是他為一個女孩建的城堡。他把她丟了。如果有一天她看到墨也許會想起他,會回到他身邊。」賈清風說完,看了眼舞池中的林沫和顧博彥。「那一天他找到了他的女孩,激動得仿佛征服了全世界。」
「你是說……那個女孩是沫沫?」辛雅震驚地看了看林沫,然後回頭向賈清風求證。
「我沒說。答案要你自己找。」賈清風笑了笑,便起身滑入舞池。
「我能告訴沫沫嗎?」辛雅轉身問一直保持沉默的高礫。
「我們只是旁觀者,幹嘛多管閑事?」高礫放下酒杯,拉著辛雅旋轉了一圈,開始跳舞。
辛雅很快忘了那個關於城堡的故事,沉醉在動人的舞曲中,H到停不下來。
高礫看著熱情地擺動著腰肢的辛雅,激賞地吹了聲口哨。
周圍人群中有些男人也注意到辛雅妖嬈熱情的舞姿,想上前搭訕,還沒碰到辛雅,就被高礫高冷的目光逼退。
高礫滿意地看到那些男人閃退,便繼續若無其事,投入地跟辛雅一起搖擺。
因為音樂突然變成搖滾,所以林沫拉著顧博彥退出舞池。她找了個沙發坐下,一邊欣賞著舞池中辛雅如精靈般的舞姿,一般用腳打著拍子。
顧博彥朝站在一旁的侍者招了招手:「一杯紅酒,一杯牛奶。」
「好的。顧總,您稍等。」侍者朝他恭敬地彎了個身,立刻轉身去拿。
等侍者將酒水端上來,顧博彥便將牛奶推到林沫面前:「熱的,正好喝。」
「怎麼是牛奶?我也要喝雞尾酒。」林沫不滿地說道。這裏是酒吧,她打進來就沒喝到一口跟「酒」沾邊的飲料,不是檸檬水就是牛奶。
「牛奶對皮膚好。」顧博彥用指腹摩挲著林沫細嫩的肌膚,低沉地說道。
「我知道原因。」林沫撇了撇嘴,「要生小孩不能沾酒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