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生下來,你想喝什麼都可以。」顧博彥將林沫抱進懷裏,聲音粗啞地說道。
「女王生下孩子還是女王嗎?」林沫擔憂地抬起頭,看著顧博彥棱角分明的酷臉。他說她是他的女王,可是這女王還是有條件的——要生孩子。
「當然是!母憑子貴你沒聽過?」顧博彥伸手捏著林沫的俏鼻,寵溺地問道。
「好像聽過。」林沫嘿嘿笑著把臉埋進他懷裏。
顧博彥看著林沫喝下牛奶,便摟著她,一邊欣賞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一邊品著紅酒。
辛雅跳出一身汗,對高礫大聲說道:「跳不動了。」
「我送你回家!」高礫豎起雙手,大聲對辛雅說道。這陣的音樂聲音很大,站在舞池中必須用喊的才能聽清對方的話。
「不用!我跟沫沫一起走。」辛雅拒絕了高礫的提議。雖然高礫要追她,可他畢竟是她的頂頭上司。她怎麼能老讓他做自己的司機?接一次就很威風了!
「林小姐以後歸老大管。你不要老拽著她。」高礫說完,便摟著辛雅離開。
「哦哦。」在遠離舞池後,辛雅回頭看了一眼酒吧內的林沫,轉頭問高礫,「你是說我倆做了一晚上的電燈泡?」
高礫屈指用力在辛雅頭上敲了一下:「總算開竅了!」
「丫挺的!高……」辛雅氣憤地大吼,卻在想到對方的身份時識相地降低音調,「高副局長,請您以後手下留情。我的腦門是肉做的!」
他一次次敲打她的腦門,真當她是鐵打的嗎?
「我說過,你再出口成髒,我就懲罰你!」高礫將辛雅推到牆壁上,便霸道地吻住她。
……
林沫突然想起辛雅,從顧博彥懷裏抬起頭,在四處搜索了一遍也沒看到辛雅時,轉頭問顧博彥:「辛雅呢?」
「跟高礫走了。」顧博彥放下手中的酒杯,抱起林沫,「我們也去休息。」
「好困。我想睡覺。」林沫在顧博彥懷裏打了個哈欠,「送我回家。」
顧博彥沒有說話,只是抱著林沫走向專屬電梯,直達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墨的頂樓是他專屬的辦公室,除了他沒有任何人能私自進去。那裏是他的個人休息室稱做「家」。
林沫迷迷糊糊地,以為自己睡在顛簸的小船上,突然來了股冷風,凍得她蜷縮著身子,貼向某個熱源。又過了幾秒鐘,突然有水兜頭而下,終於沖醒她的理智。
「怎麼回事?」她張開眼睛,通過水霧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光著上身的顧博彥。
「洗澡。」顧博彥把最後一件衣服脫掉後,也站到浴頭下,將嬰兒似的林沫抱進懷裏,霸道地低頭吻住。
林沫用力捶著顧博彥的胸口。
不是說洗澡嗎?
為什麼吻她?
難不成他是又想鴛鴦浴?
「你猜對了!」顧博彥吻住林沫的美吻,聲音充滿盅惑,「猜對有獎。我的女王,今晚由我伺候你沐浴更衣。」
「我可以……選擇放……放棄獎勵嗎?」林沫顫抖地問道。
「不能!」顧博彥笑著拒絕。瞧她那驚恐的樣子,仿佛要上刑場一般。換作別的女人怕早就跪吻他的腳面了。
欣賞夠林沫好玩的表情,他取來洗發膏,擠了一些在手心上,便開始替林沫洗頭。
他還真伺候她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