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姐,姐夫做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周芷好奇地問道。
「不是你姐夫惹到沫沫,是他那豪門貴婦的媽瞧不上咱沫沫的出身。」辛雅無奈地咧了一下嘴唇。這個問題不只是沫沫身上有,她也存在。高礫的母親是大學教授,還是研究中文的。她這一身壞毛病、毫不溫柔婉約的女孩要怎麼入中文系教授的眼?她也想穿越回小時候,無憂無慮地過日子。
「哦。」周芷眨了一下眼睛,「那個,姐夫是什麼態度?」
「顧博彥自然是力挺你沫沫姐。這不,回家跟他媽談判去了。」辛雅翹起雙腿,得瑟地搖啊搖。
「那沫沫姐還煩惱什麼?只要姐夫挺你就沒有什麼難事。」周芷鼓勵地笑道。
「小芷說的對!」辛雅隔著林沫,朝周芷豎起大拇指,「沫沫,有顧博彥挺你你還煩惱什麼?」
「我是覺得怎麼想自己都像個拜金女。簽的是生子契約,卻愛上金主。外人不清楚內情,只會以為我是愛上金主的錢。我懷疑顧博彥真能說服他媽媽。」林沫悲傷地把臉埋進枕頭裏,不再說道。
「他媽要那樣想就算她瞎了眼!我們沫沫這麼好的兒媳婦她打著燈籠也找不到。」辛雅拍拍林沫的肩膀,笑著說道。
「說得也是!」林沫鼓起精神,不再懊惱。
……
顧博彥端著酒杯,站在陽台上,躲開了宴會裏的熱鬧,愜意地享受著這片斷的安寧。這個宴會要求帶女伴,只有他一個男人落單,於是他便成了今晚全場單身女性的焦點。他快被那濃烈的香水味給熏昏過去。
終於殺破重圍,得到片刻喘息。
他掏出手機,給沫沫發了條微信過去:「睡了?」
「還沒。」林沫的消息立刻回過來。
「放心睡覺。一切OK。明天帶你回頭見公婆。」顧博彥手指熟練地敲了一串文字發過去。
「你媽接受我了?她不是嫌我是孤兒,怕我搶了她的兒子跟財產嗎?」林沫有些譏誚地問道。
「那是因為我媽當時還不了解你。」
「我有什麼好了解的?我銀行卡裏的存款不超過三位數。」不是林沫要妄自菲薄,而是事實如此。豪門的要求很重要,他們只喜歡跟他們一樣的人種。她不怎麼相信顧博彥只用了一晚上就把他那頑固的母親說通了?
「你銀行卡裏存款再多,能多得過我?」顧博彥抄了一下眉。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沫沫的,林林總總加起來少說幾百億。
「不能。」這次的回複有些慢,似乎是林沫在掙紮。
「等我媽了解你有多好,會喜歡上你。現在安心睡個美容覺,明天醜媳婦好見公婆。」顧博彥半命令半寵溺的話發了過去。
林沫看到最後一句,心裏五味雜陳。
醜媳婦……
她真能嫁給顧博彥嗎?
她從未奢望過要嫁入豪門,她從來不認為現實生活中也會有麻雀變鳳凰的事,她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成為言情小說裏的女主角,能灰姑娘逆襲成女王。
是顧博彥的寵溺將她一步步推向女王的位置。
想起顧博彥對自己的各種寵愛,她便翹起嘴角,佯怒地回道:「你敢說我醜?」
「別生氣。我是醜老公。」
「這還差不多!」
林沫開心地笑彎了眼睛。
她噘起嘴做親吻狀,拿手機對著自己的臉拍了一張照片,傳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