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沫趕緊閉上嘴。她沒想到顧博彥竟然會跟江霽年做兄弟。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跟江霽年這個想潛了她的男人和睦相處。想起當時江霽年對自己「噓寒問暖」的樣子，她就起一身雞皮疙瘩。
她躲到顧博彥身後，一臉戒備地看著江霽年。
江霽年被她看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她為什麼拿那樣防鬼子進村的表情看著他。
她在樂視傳媒那段時間，他很照顧她！
她不該對他有意見吧？
江霽年皺起濃眉。
顧博彥被林沫的態度逗笑。他邪邪地勾了一下薄唇，笑著將林沫從身後扒出來，指著包廂裏幾個搖著紅酒的男人介紹道：「老二莊博，老三高礫，老四賈清風。這是老五江霽年，你叫他老五或小年都行。」
江霽年對「小年」這個稱呼似乎明顯不滿，本就皺起的濃眉向上挑了一下。
小年？
林沫一陣惡寒。
打死她她也不敢跟長得像黑D大哥一樣的江霽年喊「小年」。
她嘿嘿笑了兩聲：「江……江總。」
打死她她也不敢在江霽年充滿冷酷的目光下喊出「小年」兩個字。
「忘掉我是江總的身份，」江霽年朝林沫伸出手，「叫我霽年吧。」
林沫膽顫心驚地跟江霽年握了一下手，便立刻抽回去，背在背後用力擦了兩下，仿佛被江霽年握到手很惡心的樣子。
雖然她的手背到背手，江霽年仍然注意到她的動作，不明白地再將皺了一下濃眉。
高礫突然走到江霽年身邊，一把攬過他的肩膀，不羈地笑道：「你們這麼拘束搞得我們很不自在。又不是不認識，別繃著一張僵屍臉，嚇跑咱們大嫂。」
江霽年摸了一下自己堅毅的下巴，不滿地瞪了高礫一眼：「我這叫MAN，不叫僵屍臉！」
林沫因為聽到江霽年的話，差點噴笑。
江霽年何只是MAN，簡直是超MAN。他往這一站，不用說話就讓人顫抖。認識的人知道他是正經傳媒公司的執行總裁，不認識的還以為他是黑D大哥，只會領著一幫兄弟打打殺殺。
江霽年看到林沫強忍不住的笑，便也放松了緊繃的肌肉：「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為什麼放棄樂視傳媒那麼好的工作，跳槽到樂閱讀那個小公司？」
林沫的笑頓時變成僵笑：「那個……那個……」
她怎麼敢說出真實原因是——她怕被他潛規則？
第70章 包大人
「水沫說你想潛了她，所以她把你FIRE了。」顧博彥用等著看好戲的表情望著江霽年。
果然，江霽年在聽到這個解釋後，如遭雷霹。他瞪大一對圓眸，挑著濃眉，在愣了足足五十秒後，一臉冤枉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想潛你？」
「嗯……呃……嘿嘿……」林沫尷尬地笑了兩聲，她看似要把大哥惹毛了呢。「我……我那是……開玩笑……我開玩笑。」
「我很想知道你當時是怎麼照顧水沫的。」顧博彥腹黑地笑了笑。
「我還不是按你……」江霽年差點說出真相，在接收到顧博彥充滿威脅的目光後，只好閉嘴。老大不讓他說出真相。他難道要戴著這頂「潛規則者」的帽子，一直被冤枉下去？「林沫，你說我怎麼想潛規則你了？」
「那個……你是執行總裁……天天招我到頂樓問話……今天說要給我加薪，明天說要讓我升職……我能不……誤會嗎？」林沫在江霽年的怒眸下，怯生生地解釋，她越解釋，江霽年的表情越難看。
江霽年懊惱地給了顧博彥一個「都是你害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