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薪是顧博彥吩咐的,升職是顧博彥命令的,三不五時叫她到樓上問話,是老大讓他多關心關心林沫,不能累著她,既要高薪還不能有太多活。於是他想了個「特別助理」的職位。上帝知道他已經有兩位特別能幹的助理,根本不需要再多一個。
一直坐在沙發裏看戲的賈清風與莊博終於忍不住,毫無形象地大笑。就連站在一邊攬著江霽年肩膀的高礫也笑彎了腰。
高礫拍拍江霽年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老五,你這執行總裁當得著實不容易。」
「包大人!」江霽年就差氣得嗷嗷叫喚。
「老五,」賈清風終於止住笑,恢複斯文的樣子,搖著杯中的紅酒,朝江霽年敬了敬,「再想潛了哪家閨女時,一定不要這麼直接,會把人家嚇跑。」
「假清風,你少幸災樂禍!」江霽年冷酷的目光如箭般「咻咻」地射向賈清風。不知是因為江霽年的外表,還是因為他的語氣,他的話一出口立刻凝結一股極大的低氣壓。
「老賈這個人一向如此。他若不幸災樂禍他就不叫賈清風。」莊博坐在一旁添油加醋。
「不作死就不會死。老二,當心我讓你一輩子抱不到老婆。」賈清風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雲淡風輕地說道,可是語氣中的威脅卻讓人無法忽視。
高礫走到坐到兩人中間,搭著他們的肩膀,直爽地說道:「窩裏反多沒意思。」
林沫緊張地拽了拽顧博彥的衣袖,低聲問道:「他們倆不會真的吵起來吧?」
顧博彥只是挑了一下眉,沒有回答林沫的問題,仿佛他根本就不擔心莊博宇與賈清風的兄弟情義就此破壞。他摟著林沫走向另一邊的沙發,坐下後悠閑地招來侍者,點了一杯鮮榨檸檬汁,還有一些精致的西點。
林沫的注意力仍然在莊博與賈清風身上。
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莊博與賈清風絕交。
就在她擔心的不得了時,莊博淡漠地撩了一眼賈清風:「我們有窩裏反嗎?」
「沒有。」賈清風斯文地笑道。
莊博越過中間的高礫,伸手與另一邊的賈清風擊掌:「好兄弟!」
「好兄弟!不解釋!」賈清風握住莊博的手,誠意十足地說道。
看到這裏,林沫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們兩個經常這樣。你要習慣。這是他倆獨特的表達友誼的方式。」顧博彥搖晃著杯中的紅酒,笑著說道。
「他們很逗。」林沫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顧博彥的兄弟們都很有意思,可以看得出他們感情甚篤,不太容易被人破壞。
這才叫兄弟啊!
就像她和辛雅,她與辛雅之間的情宜無堅不摧。
這時是侍者正好將鮮榨檸檬汁端上來,她便倚到顧博彥懷裏,享受地喝起檸檬汁。墨的鮮榨果汁我只知道喝過最好喝的果汁,果汁喝起來酸酸甜甜的,餘味不會有苦澀,還冰冰涼涼的,甚是爽口。
當她把一大杯鮮榨檸檬汁快要喝光的時候,顧博彥皺了一下眉,他取過她手中的果汁,將蛋糕推到林沫面前:「專一雖然是優點,但是用在食物上並不好。」
「你也發現了?」林沫對著顧博彥頑皮地吐了吐舌頭。
她的確有這麼一個毛病,只要喜歡上一種食物,就會只專注那一種。
「你要專注的只有我。」顧博彥低下頭,在林沫唇上吻了一下,「就像我只專注於你。只要有你給我全世界都不換。」
「顧博彥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羅曼蒂克了?」林沫感動得想哭,用力吸著鼻子。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顧博彥,她的印象就是:這個男人太冷了。簡直就是一個冷面撒旦。
還是現在那個冷面撒旦卻對她說著羅曼蒂克的話。
她可以說她很感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