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禦風站得筆直,恭恭敬敬地回答:「我們進入秘境時被傳入一個山穀,山穀外有結界和一群金丹期風頜獸。我們被困在了秘境裏直到實力上升到可以出來。」
「短短十年就能進入金丹期,看來兩位小友天資縱橫,非一般人可比。清禦宗果然不愧是修真界第一大派,門下底子如此出色,不知道兩位小友如今什麼修為了?」
這話聽著客氣,實質上還是在懷疑霍昊和藍禦風,甚至影射此事清禦宗也摻和在內。
這一段話話音剛落,大堂裏安靜了一瞬,其他修士都偷偷觀察清禦宗掌門的表情。
這位從一開始就沒有出聲的掌門臉色波瀾不驚,半闔的眼簾掀起,露出一雙明亮深沉的淡漠瞳孔。
「既然眾位道友都對此事頗多疑慮,此事又有關我清禦宗弟子,為了給各位一個交代,就讓他們二人到蒼寰小秘境去一探究竟吧。」說完這話,掌門看了堂下修士一言,轉身離去。
在座修士面面相覷,剛才說話的那位修士表情尤為難看。
清禦宗身為修真界第一大派,已經綿延上千年,底下的門派也就被壓了一千年。修真界第一不只是一個名頭,還可以得到最多的資源,占據最好的地方。
這一番對霍昊和藍禦風的為難,一方面確實是對蒼寰小秘境的情況關心,更多的卻是想要把清禦宗拉下第一的寶座,最不濟,也到得到一些好處。
但清禦宗掌門已經決定,在座的修士無人敢反對。
那人雖然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但五百年前就進入大乘期,一劍斬盡東陸西華兩州所有魔修,從此魔修不敢再入西華東陸兩州。
如今五百年已過,據聞這位早已有真仙修為,但一直壓制實力滯留修真界,只要他想,就可立地飛升。
無論這話是真是假,無人敢掠其鋒芒。當年一道驚天劍意猶在眼前,那樣的實力,誰敢輕視?
修真界雖然有仙盟,散修盟這一類的聯盟,但說到底還是實力為尊,只要清禦宗的掌門還在修真界,就無人敢在明面上挑戰清禦宗,更無人敢違逆掌門的意願。
霍昊和藍禦風直接去了蒼寰小秘境。
「師兄,十年前我們出來時,我曾經融合了秘境的核心,這次我們就直接用這個進去吧。」霍昊拉起一只衣袖,左臂腕內有一個奇藝的花紋。
藍禦風點了點頭,「不過我們還是先到秘境外觀察一下情況。」
霍昊聞言看了藍禦風一眼。青年比他前行半步,神色平靜,冷靜自持,看起來就是一個可靠的師兄。
蒼寰小秘境這裏的集市變得很蕭條,完全不是當年見過的繁榮景象。仙盟前來探查的修士就住在之前的事坊裏。
霍昊和藍禦風一到蒼寰小秘境就有仙盟的修士前來招待。
領頭的修士一邊帶路一邊介紹情況,「這七天我們都沒有進入蒼寰小秘境,聽說霍道友和藍道友是最後出秘境的人,明天就去看看有什麼發現沒。」
藍禦風翩翩有禮的答應,跟著那修士進了一棟小樓。
這是先前坊市裏的修士留下的房子,現在就被前來查看情況的仙盟修士暫時住著。
一路奔波,兩個人也都有些疲累,進了小樓一人挑了一個房間,各自進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就有仙盟修士前來叫人。
說是請他們兩人前來幫忙探查,實際上卻只有他們兩人前去。其他人一旦接近,就被會無形的界限所吞噬。
禦劍升空,霍昊看了一眼藍禦風,「師兄,不如我先去探查一下,師兄暫且再次等待一下。也好在有什麼不對的情況時救我。」
藍禦風點點頭,看著霍昊慢慢接近蒼寰小秘境。
一接近秘境,識海一陣不穩,疼痛開始如潮水一樣慢慢湧出來,就好像是在阻止霍昊接近秘境。
霍昊的怒火立刻就被勾了出來。識海奇怪的疼痛,隨之而來的不知來曆的記憶,這一切都讓他覺得一陣屈辱。
這種不由自主,無法操控自己的感覺讓人深惡痛絕。
識海的疼痛越來越劇烈,霍昊的臉都因為疼痛扭曲起來。但他卻更加想要接近秘境,總感覺這個秘境和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有所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