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能一路吵嚷著被他抱在懷裏,雙腳離地無法掙脫,嘶吼著對他又捶又咬,馮至切齒道:「你是小狗嗎,好心沒好報!」
進入套房後就將她摔進了沙發,身子隨即覆下,拽住她後頸將她提近,二話不說便狠狠吻了下去。
周能瞠目屏息,悶哼了一聲後,口舌便被完全吞噬了。
馮至不是第一次吻她,徘徊在唇的觸感他已回味多次,只是肖想中的小舌卻總勾著他的心神。這次終於觸了進去,那番滋味已然不可言說,絲絲戰栗襲上脊背,忍不住摟緊雙臂,將她整個納入懷裏。
周能終於醒神,口不能言,濕滑的觸感在內攪動,還有急促的呼吸在耳畔驟響,她被迫仰頭承吻,淚水洶洶滑落,無論使勁多少氣力掙紮,那雙手臂總不能撼動一絲一毫。
窗外突然響雷,轟鳴過後,傾盆大雨洶湧捶打地面,窗戶上的擊打聲尤為清晰,不過露了一會兒頭的太陽,早已不知去向,天色漸黑。
周能從不知自己的耐力這般持久,雙手被強撐在他胸前,動彈不得下便扭掰著觸下的身子,隔著西裝傷不了他,她便用指甲去摳,她指甲剪得勤,光滑的圓甲從不留長,此時這般使力,早就有血沁出了甲縫。
她以力所能及的狠勁讓他痛,卻不知如何躲開強勢撕吻,那舌還在吞咽,滑膩的讓她惡心,嗚咽的尾音消逝在喉頭,無法溢出,呼吸漸弱,她難以抗衡。
馮至察覺她的抵抗愈見弱小,吮著她的唇稍稍離了些,啞聲道:「難受?」
周能頭暈目眩,一時話未入耳。
馮至轉勢坐上了沙發,將她抱坐到了自己腿上,又去含她的唇,呢喃道:「總算讓我親到了。」
周能撇了頭,又使勁兒推拒著他,無奈螻蟻撼樹,她哭吼道:「你神經病,你走開,你走開!」
聲嘶早已力竭,扯出喉的嗓音也沒了平日的柔脆,馮至托住她的腦袋不讓她躲,貼著她的唇道:「好好,我神經病,讓我親親怎麼了,我就親親你,不做其他的!」
身下早已昂首,他自覺已十分克制,只不過想親親她一解相思,並不去強迫做那事。說著,又含上了她的唇,撬開齒探了舌進去,扣住她的下巴讓她迎合。
周能欲哭已無淚,心死的念頭躥進腦裏,一瞬又被要將馮至大卸八塊的念頭覆蓋了去,對,大卸八塊!
...
14下流
馮至食髓知味,反複深吻著那張小嘴,知道她缺氧難撐,時不時的又退出舌讓她緩沖。
周能一得了自由就扯喉怒罵,只是氣若遊絲,片刻又被馮至吻住了。
雙腕被箍,周能又踢腿掙紮,身子跌宕幾番,突覺臀下硬物抵了上來,她並未意識到這是什麼,只是仿佛有了泄憤的助力,便狠狠往下壓了壓。
馮至悶哼一聲,稍離了她的唇啞聲道:「別亂動!」
周能聽他這樣說,下意識的便要逆他的意,又重重往下壓去。馮至猛得收緊臂力,將她狠扣進懷裏,咬牙道:「你想找死?」
周能趁勢去撞他的胸,吼罵道:「你這個神經病,你放開我,你快點放開我,神經病!」
馮至只覺得她在給自己胸口撓癢癢,將她往上提了幾分,笑道:「你別亂動,要不然真要你好看!」
周能哪能聽進去,兀自罵著「神經病」,對他又踢又撞,恨自己雙手被縛不能施展。
馮至將她腦袋掰開,幹脆提起下身往上頂去,硬物觸在周能臀上,他眼神倏地暗沉,聲音已然啞到極致,「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嗯?還撞,你撞啊,到時候可不能怪我!」
周能頓時悟了,驚慌喊道:「你神經病!」又低嚀抽噎,「你別嚇我,你走開,你放開我,你神經病,你下流!」
馮至從前看「動物世界」,弱小的幼獸匍匐在已亡的母獸身邊,嗚咽著去拱那屍體,見到旁的野獸/欲來分食,又立刻豎起脊背警惕嘶吼。
此刻凝視周能朦朧雙眼,還有淚痕延頰滑至嘴角,從前粉嫩的嘴唇如今被他吻得豔紅,張頜間恐懼與怨憤從中溢出,不知為何,竟讓他想起了那樣的畫面,濃盛憐惜壓得他喘不過氣,不禁開口:「能能,你真好!」
周能一怔,尚未從臀下的恐懼中回過神來,馮至又啄上了她的臉,延弧往脖頸上去,邊啄邊柔聲道:「能能,別害怕,我這是喜歡你!」
周能那句「神經病」又要溢出口,馮至已吻上了她的唇,輕觸了幾下低喃道:「再讓我親親,乖。」
「你真是神經……唔……」濕滑異物再次入侵,周能泣不成聲,胸口起伏不定,幾近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