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們紛紛捂嘴竊笑,那手愈發不規矩的往身邊的男人身上摸去。
不過短短一月,曹禺非已與那二人打得火熱,這是馮至沒有的本事。
孟予已備好包廂,引了幾人往樓上走去。此番馮至只是作陪,主角卻是曹禺非。
南江地鐵一號線將於兩年後開通,從前窮鄉僻壤的褚錢作為一號線始發站,周邊地皮跟著水漲船高。曹禺非肖想周邊的地皮,馮至也想將觸手伸向地產業,只是他們動作均慢了楊啟懷一拍。因此,張奇偉便是他二人急需籠絡的對象。
中午這頓不過是便飯,飯後各自回去工作,只是四人心中都有了幾番計較。
情人節至今不過相隔一日,甘寧泉家中已沒了周能的痕跡。餘諾一將每個角落都收拾的一塵不染,連周能的一根頭發絲都沒留下。
「你連工作都放下了,能有什麼用?」餘諾一端坐沙發喝了口清茶,怔怔地看著徐徐蒸汽脫離了桎梏,只是片刻便消失在了空氣中。「我讓能能離開兩個月,這兩個月,你可以自己想清楚,你對她究竟有幾分愧疚,幾分喜歡。」
甘寧泉闔眼靠在椅背上,似乎累極,啞聲道:「你就憑著能能對你的感情,讓她離家出走?」
餘諾一輕哼一聲,笑道:「是又怎麼樣,難道你要憑著能能對你的感情,真的要她跟你好?你別惡心我了!」
甘寧泉此時才睜了眼,凝著餘諾一緩緩開口:「好,這兩個月的時間,希望你自己也能想清楚。」
大好晴天,陽光如此刺眼。餘諾一在返校路上終於忍不住落了淚。等紅燈的間隙她掏出紙巾將淚抹去,那片刻的脆弱仿似幻覺。
年少時飛蛾撲火的愛情,十幾年後也不過如此。她怨恨甘寧泉,卻又何嘗不怨恨自己。她以為自己對愛情至死方休,到頭來不過如長輩們所言,愛著愛著,最後只是變成了舍不得。
她相信自己還愛著甘寧泉,只是這其中參了多少不甘心,又參了多少「人近中年,得過且過」的心態,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恨自己的愛情漸漸消逝於時間的不留情面中,回憶如此單薄,她抓不住那一絲留戀的尾巴。
只是紅燈終將轉綠,她必須跟著車流不斷向前,那一道路她走過無數次,如今閉著眼睛都能摸向目的地,即使有數不清的堵車和交通事故阻礙道路,她仍是不願改道從未踏足的地方。
彼時周能正與趙盡染相約周末聚會,趙盡染在電話裏安慰:「不是什麼大事兒,你看你有糟糕過我嗎?」
周能「唔」了一聲,又對她報了喜事。如今只有胡曉霞的婚事和她新得的工作才能讓她開懷。
趙盡染羨慕道:「真好,沈國海的助理啊,算你塞翁失馬,以後如果有機會跟著去作協或者北京之類的地方,記得捎上我啊!」
周能與她通完電話,總算輕松不少。
平日胡曉霞總在馮義的公司幫忙,只是現在周能在家,她自然不能留她一人。
兩人在床上滾了滾,周能又抱了電腦來給她看論文,胡曉霞嚎叫道:「天哪,我把這事兒給忘記了!」話音剛落,她連忙奔向了書房,周能忍俊不禁。
越居閣苑有一片湖,湖上架了道竹橋通向岸邊,幾道涼亭錯落分布四周,綠意襲暖,還有兩只鴛鴦戲水撲騰。
周能立在窗前看夕陽暈色,祈禱生活如舊。
晚上馮義洗漱上床,摟著胡曉霞又抱又親,胡曉霞將他狠狠一推,低聲道:「別亂來,你媽和能能都在隔壁呢!」
馮義泄了氣,抱怨道:「我媽過一陣就回去了,你說能能不會一直住這兒吧!」
胡曉霞瞪他一眼,「你什麼意思啊,嫌棄能能?」
馮義連忙擺手,「我哪敢啊,只是畢竟不太方便。」思量片刻,他終於咬牙問道,「哎,你沒跟我說實話吧,能能跟他哥吵什麼能吵到離家出走?再說了,她哥有多疼她,誰不知道啊,怎麼可能吵起來!」
胡曉霞頓了頓,實話在嘴邊徘徊一陣,還是無法說出口,拍了他一下說道:「你別管,女孩兒家的事你插什麼嘴!」說完,兩人又鑽進了被窩玩起了敵退我進的遊戲。
夜深人靜,周能的房間還亮著床頭燈,她登上網銀看了下賬戶裏的餘額,又搜索出南江的租房網。姜昊打來電話,問道:「你今天去南湖大酒店了?」
周能「啊」了一聲,又問他怎麼知道的。
姜昊笑道:「趙琦看見你了。」
周能順勢關心了一下他的感情生活,又問道:「你的房子是不是租在學校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