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你想來參觀?」姜昊平日打工晚歸,他那棟樓的宿管員並不好相處,過了門禁時刻就絕不放人進去,姜昊只得在學校附近租了個便宜的單間。
周能與他說了想租房的事情,姜昊沉默片刻才問:「怎麼想搬出來了,跟你哥哥吵架了?」
周能支支吾吾的與他應付了幾句,並不願將事情對他全盤托出,只是聽他提起甘寧泉,才靜下的心又起了波瀾,如大石砸過浮萍,嵌進湖泥難以挖掘。
淩晨一點多,馮至終於收到了馮義的短信,周能的手機號碼又落了他手。將這串數字默念幾遍,仿佛周能的面龐就在自己唇邊。
第二日甘寧泉來到越居閣苑,將紙袋遞給胡曉霞道:「這些都是能能經常吃的藥,你給她備在家裏,她身體不好,讓她自己小心。」
胡曉霞現今見到甘寧泉,總有些窺探了他人秘密的尷尬,尤其是這種秘密之事。悻悻的接過紙袋,她猶豫道:「要不要上去坐坐?」
甘寧泉搖了搖頭,笑道:「我還要上班,能能回來了我再給她打電話。」
臨去前他又對胡曉霞叮囑拜托一番,見胡曉霞欲言又止的模樣,甘寧泉忍不住開口:「曉霞,你知道我和能能沒什麼血緣關系的,只是遠親而已。」
胡曉霞自然知道,若非知道這個,乍聽周能對她說得話,她還不得毛骨悚然。
只是親人不是以血緣來衡量的,甘寧泉對周能來說是摯親,沒有什麼能夠改變。
沈國海家住城東臨河的一棟老舊四合院。四合院不過興建三十年,磚木特意修葺成了明清古建的模樣,只是院內沒有小橋流水環繞亭台樓閣,少了一份百年前的悠古氣質。
周能被建築施工場地熏了一臉灰,沈國海開了門,笑道:「電話裏忘記跟你說了,這一片拆遷弄得烏煙瘴氣的,下次來記得繞一下路。」
周能忙禮貌地道了聲早,隨沈國海踏入了院內。
...
23堵車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拼死回顧了之前7w字的內容,檢查有無劇情遺漏,好痛苦啊,我不喜歡看自己碼的文……
於是今天還是只碼了這麼點,孩子們不會罵我吧~我覺得字數多不代表肥,有進展才代表肥,於是我這章其實很肥,嗯嗯~就這麼自我催眠一下吧!誰都不許說我沒信用啊,好吧我是沒信用~
【入v公告】:文案上已寫哦。因為老丙更文速度太快了,一下子快要到8w字了,嗯嗯~於是今早編輯說後天入v,明天不更新,我這個從來都是無存稿的裸奔人士明天要存稿,也不知道後天能更新幾章……
至於剩餘字數多少,我心裏沒數啊。開坑那天是一時沖動,當天碼了兩章直接就發了,腦子裏構思了開頭、主線和結局,中間所有的過程都是我跟著感覺,引導劇情朝期望的方向發展的,也許前文有些慢熱??我也不知道後面能否快起來,主要是能能比較難搞,馮叔叔比較艱辛,總不好真的來個強上吧,那就犯法啦~所以孩子們別著急,會精彩的啦~!
還有我這文冷,請大家支持正版,因為目前還沒有盜版,哈哈哈哈~
以後基本日更,不能更新會提前請假,不能保證每天都下午六點前發文,因為我嘗試了兩天,發現盯著時間碼文的感覺太不舒服了,我要順產,不要破腹產啊~
南江周邊城鎮多如詩畫中所述的那般,烏瓦白牆,小橋流水,三月的綿雨中油紙傘遮住石板路的那一抹青苔。
四合院在這裏並不多見,周能難免好奇,東張西望卻又不敢太明目張膽。沈國海介紹說:「這屋子舊了,可有些年頭了。你看邊上那一帶都造了小區,就我這周邊兒還是亂七八糟的小平房。」
來時周能經過「致金輝煌」,歐式風格的小高層佇立在略顯鄉土氣息的城東,的確有些格格不入。但又不得不承認,城東的鳥鳴和日照下的山水,遠勝過烏煙瘴氣的鬧市區。
沈國海接著道:「你以後十點到這裏就行了。我一般早六點起床,到市心公園晨練後再慢跑到南湖,有時候可能就在南湖大酒店辦公,到時候我會給你電話,所以你不用提早來。」
周能忙應聲:「好的,沈老師。」
沈國海最新撰寫的著作字數上達百萬,他最大的怪癖就是喜歡手寫,有時候用鋼筆,渾厚力道撰入紙下三層。有時候用毛筆,揮灑自如一氣呵成。因此為他校稿實在是一份苦差,手寫的字體雖然賞心悅目,許多卻是旁人認不清的,向沈國海本人討教多了,他便會認為你愚鈍不可教。耐著性子自己琢磨著辨認,耗時又長,且還要一一輸入電腦,工作量多過他人三四倍。
周能平日就愛看書,家中紙書堆成了小山。她喜歡方塊字躍在紙上的模樣,何況如今在自己面前的不僅僅是四四方方的油印行楷,而是自成一體的大家書法,因此,她並沒有覺得工作艱巨,反而為自己能每天閱覽珠璣文章而暗慶興奮。
四合院遠離都市喧囂,背靠丘巒,少了車鳴後,雀鳥吟唱聲尤為明顯。周能埋在宣紙中抽離了凡人困雜,再抬眼時,遠處暖陽已沒了半截在連綿綠色下,紅暈似要簇起山中墨色。
沈國海微微掃了眼周能奮戰一天的成果,點了點頭也不做評價,指了條避開施工的道路便讓周能下班了。
胡曉霞在家中候她,一見到周能便讓她抒發感想,周能思忖道:「這不像是工作,我完全沒把它當工作看待,沈老師寫的書可好看了,而且他家環境也好,我在南江呆了近四年,居然從來沒有去過城東,實在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