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再不能忍,大步走過去,把弟弟往母親座位旁邊一放,自己占了弟弟原本的位子。
晉陽侯夫人看著三個孩子,尤其是整個人都顯得精神許多的大兒子,覺得今天的飯菜格外香甜,不知不覺就多用了半碗。
薛燦只用了大半碗飯就放下了筷子,菜吃得也不多。
薛凜連扒三大碗飯才停筷。
紀真已經吃完了第五碗飯,放下筷子,漱過口,說:「母親,下次給我換世子那樣的大碗,小碗吃起來不方便。」
晉陽侯夫人笑著點了頭,心塞了一下。這就是兒子說的少吃多餐?少!吃!
飯後回了水硯堂,紀真從老夫人那裏要來的丫頭過來磕頭。
薛世子看看新來的小妖精,再想想媳婦帶來的一群小妖精,在心裏把手底下那群小子一劃拉,迅速列了一張光棍清單出來。
紀真說:「以後叫秋蘭,跟秋紅一樣拿一等月例。」
秋紅才磕了一個頭謝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薛世子冷著臉打發下去了。
紀真轉頭看了看薛世子,嘿嘿一笑,說:「還是說世子更喜歡那個叫紅玉的?那個倒是個好生養的。可惜,世子您斷子絕孫了。」
薛世子:「……」目光在他媳婦肚子停留一瞬,又默默轉頭——可不是斷子絕孫了!
紀真捕捉到薛凜目光的著陸點,笑眯眯地往人雙腿間看了一眼。
薛凜頓時產生了一種會被人切掉的強烈危機,趕緊把大馬金刀的坐姿改成二郎腿姿勢,兩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紀真:「嘿,嘿嘿!」敢拿出去亂用,切掉,換姿勢。
當晚,薛世子格外勇猛。
世子夫人覺得,如果換了姿勢,他可以比世子更加勇猛。
轉天,薛世子起床,神清氣爽出了門,銷了婚假去京郊大營點卯上班。
世子夫人揉著有些發酸的腰也出了門,去大覺寺躲清閑。
晉陽侯府接了許多帖子,給紀會元的。
那次自己爬山爬了一整天才到寺門口還險些去了半條命,這次都爬到一半了才覺得有些喘,顯見身體是真的大好了,紀真對自己身體的恢複速度十分滿意,坐下來,沖被自己順手打包出來的小舅子招招手。
只自己爬了一小段就爬不動只好讓人背的薛燦木著臉坐在紀真身邊。
紀真在小舅子頗有他媳婦特色的小面癱臉上揪一把,說:「不急,以後多吃飯身體就好了。」
薛燦抿了抿嘴唇,沒吭聲。他胃口一向不好,一頓只吃一點點,都八歲了,力氣還沒五歲的八郎大。大夫不知看了多少,可就是看不出毛病。
紀真把薛燦的手掌攤開,捏著手指關節處,微微一笑。
薛燦突然覺得背後冷颼颼的。
進了大覺寺,紀真領著薛燦直奔慧海大師的禪房。
慧海正在泡茶。
聞到茶香,紀真眼睛一亮。果真今年的新茶下來了,香死個人了!
想著師父的都是自己的,不著急,紀真開始惦記別人的了。比如了空大師,大覺寺輩分最高,又喜歡喝茶,最好的茶必定都在老和尚那裏。
陪著師父略坐了坐,把小舅子一扔,紀真就摸了出去。
慧海品著茶寶相莊嚴一笑——徒弟弄來的好東西,自然是要先孝敬師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