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沙啞,果然是生病了。
「好的,」顧小米走到沙發前坐下,又拿起茶幾上的一堆文件,全是他批過的。看來向天行真的在專門工作,並且他現在只當她是下屬。
她悄悄地把那瓶防狼噴霧放回包裏,專心看文件。說不定有些是機密文件。
一工作起來時間就過得特別快,很快就到了中午,正在埋頭整理看文件的顧小米突然聽到向天行說了一句:「午餐時間到了,你去煮飯吧。」
「你家沒有保姆?」她總算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沒有,」向天行回答得非常簡潔。
顧小米站起來,敢情他真的把自己當成煮飯工了,她沒好氣地說:「那你想吃什麼?又是牛排?」
「我今天生病了,」言下之意,顧小米要做病人能吃的飯菜。
「好的,我明白了,我這就下去煮,」她只當這是一項工作。
就在顧小米准備出去的時候,向天行卻站在前面擋住了她。她抬頭,看到他眼中一抹玩味的笑意:「怎麼?這麼心不甘情不願的?若是這點委屈就受不了,還怎麼當臥底?」
她擠出一抹笑容:「誰說這是委屈了?不就是煮飯嗎?只要你吃得下我就樂意做。」
向天行家裏沒有保姆,冰箱裏的菜卻塞得滿滿的,所以顧小米懷疑他是故意讓保姨放假了。
生病的人應該更樂意吃清淡的吧,她便弄了個簡單的番茄蛋花湯,另外又煮了一鍋白米飯。
她在廚房忙碌的時候,向天行端了一個杯子也進了廚房裏來了,接了一杯溫水後就朝顧小米走去。
「煮好了沒?」向天行問。
顧小米本來就在忙碌著,向天行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她嚇了一大跳,她一轉身,便撞到了向天行手中的杯子,那杯水不偏不倚,全灑在她胸口上了。
28、這衣服要換
顧小米今天穿的仍是一件白色的襯衫,襯衫一濕了水,便成了透明的了,濕漉漉的全貼在皮膚上了,裏面那件黑色的文*胸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識地把雙手擋在胸口的位置,惱怒地看著向天行:「向總,你是故意的?」
向天行晃了晃手裏那只純青色的水杯:「我只是過來問你煮好飯沒有,是你自己轉身撞過來的。」
「……」,她轉過身去,想把身上的水擦幹淨,但沒有用,那濕了的面積越來越大,現在連肚臍都看得清楚了。
她把鍋鏟一扔:「向總,我得跟你請兩個小時的假。」
「為什麼?」
「回家換衣服,這衣服沒法穿了。」
「不批。」
她瞪著眼睛看他:「看我出醜你覺得很開心嗎?」
向天行吸了吸鼻子,不由分說地拖過她的手:「跟我來。」
在向天行的房間裏,他丟給了她一件T恤,「穿這件。」
是一件男式的T恤,從衣櫃裏拿出來,還帶著一陣向天行身上特有的味道,顧小米原本想不穿,可是這個時候,她看到向天行直直地盯著自己的胸部看,她低頭看了一眼,襯衫貼在皮膚上,胸部突兀地凸起。她連忙用手遮住。
「雖然仍然很瘦,但比四年前有料了不少,」他走到她面前,饒有興致地說。
「向總請自重,你是我老板,」被這麼一調侃,她的臉上火辣辣的。雖然早已經曆過那種事,但都是在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的,而且她對他的靠近有很明顯的抵觸。
「自重?」向天行慢慢逼近她,低聲地問:「我對你……什麼時候自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