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便將她一把撈過來,輕聲在她耳邊說:「別忘了,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怪不得我,今天我就算在這裏要了你,那也是你自找的。」
顧小米憋得一張臉通紅,一種屈辱感從心底裏燃燒,可是她又無法反駁他的話,只得冷冷地:「向天行,你別再碰我,否則……」
「否則怎麼樣?」他的唇幾乎碰到了她的臉。
「現在的我有幾百種殺你命的機會,比如在你的食物裏投毒。」
他頓時就笑了,這樣的笑容突然就讓她心底發毛。
「你不會害我的,現在是你希望留在我身邊,而不是我強求你,」說著,他的大掌就已摸索到了她的胸前,停留在她的襯衣鈕扣上,唇也被他咬住了。
她突然打了個戰栗,全身似乎僵住了,動也不能動。
顧小米,你不是已經變得很堅強了嗎?不是對眼前這個男人恨之入骨了嗎?可你現在究竟是怎麼了?
襯衣的鈕扣被他一顆一顆解下,屈辱的感覺襲來,如同四年前的某個夜晚,她躺在床上接受著他對她的進攻。
當身上那件濕了的襯衣被他脫下來時,顧小米揚起了手。
然而,他的後腦仿佛眼睛似的,她的手才揚到空中,便被他一下子握住了。
同時,那件T恤突然就罩在了她頭上,仿佛剛剛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戲謔地說:「多大的人了?還要我幫你脫衣服穿衣服,還要動手打人,你以為自己還是三歲小孩?」
他轉身便出房間去了,留下怔怔站在原地的顧小米。
那一瞬間,她突然有種感覺,跟向天行在一起,就像小雞和老鷹在一起,盡管她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懦弱的顧小米了,但依然被向天行玩於股掌。
以後她凡事都必須小心謹慎才行。
……
向天行從房間出來後,便下樓吃飯了。不一會兒,顧小米也下來了。
向天行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
旁邊有一只空碗,顧小米坐下來,舀了一碗湯,默默地喝著。向天行從上到下仔細地端詳了她一番,她身上穿的是他的白T恤,寬大的T恤把她的身材映得更加瘦削,可同時又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顧小米被他盯得很不自在,要不是自己懷著目的而來,她現在早就一走了之了。
「向總,你的湯快涼了,」顧小米說。
向天行答非所問:「吃完飯你可以休息一個小時,然後再來書房上班,到時可不要說我苛刻你這個員工了。」
「嗯,我可以留在客廳休息嗎?」
「難道你想去我的房間跟我一起休息?」他每一句話都是曖昧。
她便不再作聲了。
「對了,明天晚上有一個酒會,作為我的秘書,你可以陪我去出席。」
「是那個A市精英地產蜂會嗎?」顧小米有印象,昨天她在辦公室看到邀請貼了,但還沒來得及請示向天行。
「沒錯,挺聰明,懂得留心觀察身邊事物。」
「謝謝向總誇獎。」
……
顧小米調了鬧鐘,迷迷糊糊地在沙發上睡了一覺,鬧鐘一醒,她馬上就起來了。
先是去陽台看自己的襯衣幹了沒有,幹了就馬上換上。然後去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