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說她呀,她以前也是記者,跟我們是同行呢,但人家現在認祖歸宗了,不稀罕當我們這些小記者了……」
不一會兒,韓偉祺也到了,韓偉祺一出場,記者們就不再理會顧小米了,紛紛把鏡頭對准了他。
韓偉祺仍是那麼陽光,帥氣,又有一絲懦雅,不但記者追捧他,在場的女性也把注意力投到他身上。他臉上明明帶著如春風般的笑容,但卻讓人覺得可望而不可及。顧小米遠遠看去,韓偉祺是那麼地出眾,他正被眾星捧月一般對待著。
然而,韓偉祺身上的光茫很快就被另一個人的光所掩蓋了。
向天行進場了!
他一出現,現場的記者便幾乎要失控了,恨不得越過紅毯旁邊的護欄將向天行圍住,保安們不得不加大力度,加起了警戒線,還有現場一些名媛甚至顧不上自己的身份當場就失態了,紛紛喊道:「看,向天行終於來了。」
「好冷酷的男人啊。」
「太有魅力了!」
向天行身材高大,穿著得體的純手工西裝,五官俊美,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一雙冷峻的眼睛炯炯有神,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雖然韓偉祺的光茫瞬間被向天行奪了去,但顧小米在他臉上絲毫看不出一絲的尷尬,仿佛他早已經做好了這樣的准備,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並樂得輕松的樣子。
酒會正式開始,嘉賓們紛紛進了會場,大部份記者都被阻擋在外面。悠揚的鋼琴聲飄落在宴會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顧小米很少出席這樣的宴會,但她盡量小心謹慎。
服務生走過來問她要酒還是要飲料,她拿了一杯紅酒,一轉身,便看到韓偉祺朝她走來。
29、今晚在這裏遇到你
在酒會現場,顧小米自然要表現得落落大方,所以她不能躲避韓偉祺,便對他笑了笑。
今晚的韓偉祺並不像那天在東方大酒店時那麼失態,而是恢複了往日的優雅,一身白色的西裝顯得風度翩翩,臉上也帶著一貫的微笑,讓人覺得挺親切舒服。
他走到顧小米身邊,朝她打了個招呼:「嗨,小米,沒想到今晚會在這裏遇見你。」
顧小米也點頭對他笑笑:「是的,見到你,我同樣很高興。」
這樣的對話,就像兩個朋友在寒喧一樣。她一襲白色晚禮服,像人魚公主,他一襲白色西裝,像坐船而來的王子。
只可惜她不是童話裏那個傻傻的人魚公主,即使王子拋棄了自己,她仍然願意為他踩著荊棘而行,最後化成泡沫。
頓了頓,韓偉祺問:「聽說你在向氏集團上班了?」
「是的,這是我爸的意思,想讓我跟著向叔學點東西,」顧小米下意識地看了不遠處的「向叔」,他身邊有幾個市裏的領導圍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顧小米感覺向天行似乎突然看了她一眼,眼裏很不悅。
恍惚間,她似乎又回到孩子流掉的那一晚,他氣沖沖地責問她:孩子究竟是誰的?
他以為孩子是韓偉祺的,卻不知,她和韓偉祺最親密的舉動也只限於拉手和親吻額頭,那方面從來沒有逾越。
只是,他為什麼要在乎孩子究竟是誰的?
而且,是誰的很重要嗎?跟他有什麼關系?他不是當她是一個玩偶而已嗎?
顧小米移開目光,不看向天行,轉身對韓偉祺笑了笑:「聽說,你爸准備把整個韓氏都交給你接管了,以後一定很忙吧?」
韓偉祺點點頭:「目前還沒有落實,而且交不交給我,我也不是非常在意,就當成一份工作來完成吧。」
顧小米便打趣地說:「瞧你說得這麼輕巧,那麼多人羨慕你呢,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韓偉祺的目光略有些黯淡:「其實你知道我最希望得到什麼的。」
「……」顧小米的心咯噔了一下,她當然猜得到韓偉祺想說什麼,但她故意把話題岔開:「是啊,可惜我妹妹小雅不懂事,我一直感覺你和她是最般配的,可惜她一時鬼迷心竅了,但我想,她過一段時間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也許到時候她會重新愛上你。」
韓偉祺盯著顧小米看了幾秒,不一會兒臉上又露出一絲微笑:「小米你真的變了好多,以前的你總是善解人意的,但現在學會繞彎子和躲避話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