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誇我。」
「呵呵,咱們……」韓偉祺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咱們真的回不到過去了嗎?」
顧小米抿嘴一笑:「我們現在不還是以前的關系嗎?以前你是我的好哥哥好朋友,現在也是。」
「好朋友……」韓偉祺的臉色沉凝片刻,但不一定會又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你真的還當我是好朋友?」
既然是好朋友,那以後還可以見面、吃飯,並且保持來往,而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不是嗎?
「……」顧小米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話已說口,此時再改口已經晚了,何況韓偉祺若是完全接手了韓氏集團,以前見面的機會還多的是。
於是她對他笑笑:「恩,就是好朋友的關系,別的真的沒有了。」
韓偉祺端著手裏的紅酒杯跟她手中的紅酒杯碰了碰:「那就為我們的友誼幹一杯如何?」
她落落大方地舉起了手裏的酒杯跟他碰了碰。
正要喝,這時,身後一把冷冽的聲音傳來:「我以前怎麼不知道,我的秘書這麼能喝酒呢?」
顧小米轉過身,看到黑著一張臉的向天行。
韓偉祺看到向天行過來,不知就裏,他跟向天行打了個招呼:「向總,晚上好,小米剛剛跟我只是敘了一下舊。」
但向天行只是淡淡地看了韓偉祺一眼,連個回應都不屑於給,他只看著顧小米,問:「你今晚是以顧家人身份來的還是以向氏集團員工的名義來的?」
當眾受到指責,顧小米面子上自然過不去,便緊緊地握著酒杯,幾乎要把那玻璃杯捏碎了。
「向總,您不要怪小米,她剛剛轉行,對商務上的禮儀還不了解,」韓偉祺解釋道。
向天行斜睨了韓偉祺一眼:「作為老板的我正在跟各級人士搞好關系,她一個秘書倒跟自己前未婚夫來敘舊來了,這是不是說明我的秘書欠調教呢?」
「這……」韓偉祺看著顧小米,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旁邊有幾個人已經把目光轉到這邊來了,顧小米畢竟曾經是韓偉祺的未婚妻,在這樣的場合攀談太久顯然不合適。
好一會兒,顧小米咬了咬嘴唇,走到向天行面前,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誠懇地說:「對不起向總,我錯了。」
見到她終於肯服軟,那一刻,向天行的心竟有一絲軟化,正准備轉身就走,但顧小米又補充了一句:「不知道小米怎麼做才能令向總滿意?請向總明示。」
她的眼中分明帶著倔強與不妥協的,連認錯都是表面的,向天行又生氣了:「既然你這麼能喝酒,會喝酒,那麼,今晚你替我擋酒吧,這也是秘書的份內事。」
聽到這,韓偉祺便顧不上向天行的面子了:「向總,小米只是一個女孩子,憑什麼讓她替你擋酒?而且你聽她現在說話的聲音,顯然是病了。」
向天行卻連看都不看韓偉祺一眼。
顧小米轉身對韓偉祺說:「偉祺,你不用擔心我,我能應付得了的。」
……
向天行一貫都是冷峻的,不喜歡與人過多寒暄的,今晚卻對誰都能聊上一會兒,寒暄完自然要幹一杯,他才舉起杯子,身後的顧小米便狗腿地湊上去:「向總近來公事繁忙,勞累過多,傷肝又傷腎,這一杯由我這個秘書代他喝罷。」
接著,便作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看著那些來賓,來賓們自然也要露出一個「我懂了」的表情,表示跟顧小米心照不宣。
幾天後,便有人在論壇「扒一扒」了,說向氏總裁向天行腎不好,故很少看到他與女子來往。
當然,這是後話了。
一通寒暄下來,顧小米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喝得一張小臉紅樸樸的,也不知道醉了沒有,只知道像小狗一樣跟在向天行身後。
像這一類的酒會一般都少不了舞會,不久就到了這一個環節。
向天行是今晚最受歡迎的男子,在場的名媛們都把期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其中一個比較大膽的,聽說是市zhang千金,叫XXX的,竟落落大方地朝向天行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