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真果斷點頭,說:「放心好了,我有分寸著呢!」
薛凜:「……」更不放心了。
紀真動手把薛世子往浴室拖。
一拖,薛世子就被拖走了。
轉天,薛世子離家去京郊大營上班。上馬的時候,腿略軟。
紀真給薛燦講了一早上功課,又一連布置了兩天的作業,出門去翰林院請假。
然後,帶著三大車東西到了安遠侯府,給他爹侍疾。
看到大包小包的庶子,紀侯爺震驚了。
紀真給他爹診脈,完了擰了一條濕帕子,在他爹臉上一頓擦,說:「父親,我來侍疾,給收拾間屋子唄!」
紀侯爺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大毛病,不願意讓人當重病伺候,把人往回趕。
紀真誠懇地說:「父親不用擔心我差事,翰林院清閑得很,告幾天假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再說了,我懂醫,會做藥膳,可以幫父親調養身體。」
這時木樨已經快手快腳地在外間支起矮榻把他們家少爺的鋪蓋鋪上了。
紀侯爺:「……」
紀真說:「父親,我帶的人多,住後面小跨院怎麼樣?離得近,您這邊喊一嗓子我就能聽到。」
紀侯爺:「……」
紀真突然羞澀起來:「是哦,跨院離得近,沒住通房吧?」
紀侯爺心塞極了,揮揮手:「沒有,你自去就是。」
正澤院。
鄭氏也心塞極了。
庶子告假回來侍疾,嫡子呢!
第66章
午後,過來侍疾的庶子窩在外間矮榻上睡得噴香。
他爹坐在旁邊看著人發呆。
目光十分複雜,略慈祥。
紀侯爺坐了許久,直到身體有些撐不住才起身回屋,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矮榻邊的書案。書案上面滿滿當當堆著幾大摞醫書,還有幾張擬到一半的藥方。醫書上有很多批注,墨跡看上去還很新鮮。
等紀侯爺進了屋子,紀真睜開眼,抓了抓臉——剛被侯爺爹摸了好幾下——侯爺爹該不是誤會他昨晚熬了整晚看醫書現在才撐不住睡著的吧?
其實他只是看書比較快而已……
真都是一個上午看的……
雖說昨晚也真挺累人的……
世子早上也軟著腿走的麼……
大齡光棍x2才新婚就分居,不人道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