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厲川一字一頓地逼近她,宋漫一點一點向後退去,直到退無可退,整個人被他圈在沙發裏。
「穆厲川,你別無理取鬧行不行,我都說了我是幫李婷婷。我和宋思遠什麼關系都沒有!」宋漫氣得胸悶,他怎麼就突然這麼不講理了呢?
「我無理取鬧?是你日記本上寫的清清楚楚,你有多愛他,你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為什麼一定要把以前的事放到現在說!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解釋什麼了!」宋漫說著就一把推開他,剛起身站穩,手腕就被用力一扯,整個人一個趔趄跌進沙發裏,一道龐大的黑影迅速壓來。
「你不想解釋,是因為你沒理由解釋,承認吧,他依然存在在你心裏!」
宋漫望著身上陰鷙的男人,只覺得額頭上的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又要裂開了,深吸了一口氣,拖著疲乏的嗓音說道,「你想聽什麼解釋,你告訴我,我說給你聽,說到直到你相信我為止!」
穆厲川望著她一臉的倦容,心髒狠狠地被揪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回來翻看那本日記本後,心上就像籠罩了一層烏雲,怎麼都無法驅散。
直到今天上午在和她通話時聽到宋思遠的聲音,心中頓時電閃雷鳴,恨不得一秒就把她抓回來問個清楚。
然而,她到現在才回來。
兩人劍拔弩張地對峙良久,宋漫有些累了,抬手推著他的胸膛,「你要是想不到,那我也說不了,你讓開,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她清冷的聲音再次挑戰了他的底線,腦海裏浮現出日記本裏她為宋思遠做過的點點滴滴,穆厲川不由分手地扯開她的衣領,俯身撕咬一般地親吻著她的胸口。
「你放開我!」宋漫拍著他的肩膀強烈反抗。
他鉗制住她的肩膀。冰冷的目光筆直地凝在她的臉上,「不是說要休息嗎?」
宋漫忽而了然,推搡著他,「穆厲川,你放開我,我不要這樣的休息!」
「那是要這樣?」伴隨著冷音落下,他的手掌就覆在了柔軟的山峰上,用力地捏了一下。
056
「砰」
粗暴的摔門聲還縈繞在房梁上,宋漫平躺在沙發上,目光空洞地盯著紋理精致的天花板,身上僅剩下幾張衣服碎片,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青
哦不,不是像,她從始至終都在反抗著,這是一場真真切切的強奸。
「天呐,小姐,你沒事吧?先生怎麼能這麼對你呢?」趙姨聽到摔門聲才敢出來,就見宋漫一絲不掛地像具幹屍一樣躺在那一動不動,連忙跑上去關心。
聲音傳來,宋漫才有了些反應,遲緩地眨了眨眼睛,兩行清冷的淚水就這麼順著臉頰滑落到沙發上。
這一刻,宋漫感覺羞辱極了,幸好還有一件外套是完好無損的,連忙抓過來把自己緊緊地包裹住,迅速地朝樓上房間跑去。
……
深秋的夜裏,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飛馳在公路上,像是一頭凶猛矯健的獵豹,卯足了勁不斷地向前馳騁。
「吱」
不知過了多久,刹車聲刺破蒼穹,車子驟然停下。
「砰」的一聲,一拳重重地落在方向盤上,冷濯的目光筆直地盯著前方的黑暗,仿佛要把整個夜色都冰凍起來。
「老地方,喝酒!」穆厲川撥通電話,冷聲命令了一句就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發動引擎重新駛出。
酒吧一隅,穆厲川一杯一杯毫不停歇地朝喉嚨裏灌。嚴愷到的時候桌上已經擺滿了酒瓶子,著實吃了一驚,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喝那麼多酒。
「你不是常常教育老秦,喝酒傷身麼?怎麼現在你自己也喝那麼多?」嚴愷落座,戲謔地調侃道。
穆厲川將未開的一瓶酒擲在他面前,「找你來是喝酒的,不是讓你講廢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