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見過他們了嗎?」她似乎能感覺到自己聲音在微微發緊,她更想問,葉行北見過白筱了嗎?
其實她更不願意承認是白筱讓葉行北病發,那個讓他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女人。
「他們是昨晚的飛機,今天老板應該還沒和他們會面。」
「好,我知道了。」承歡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她心裏沒底,更不知道為什麼葉陵南和白筱會在這時候回國,偏偏是她和葉行北新婚不久。當年葉陵南和白筱留給葉行北的傷害,還有當初葉行北以為她詆毀白筱時,露出的那種冷漠譏誚的神色,現在想起來,無一不讓她遍體生寒,心慌意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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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承歡和容姨正在廚房做晚飯,琴姐過來說葉行北犯病了,她這才去了臥室,讓容姨留下照看鍋裏燉著的烏雞湯。
承歡的廚藝傳自她的母親,富有江南風味,而葉行北的母親恰好也是江南人,在世的時候也是經常親自料理家中的飲食。
葉行北嘴挑得很,卻十分中意承歡做的飯。
所以兩人結婚後,承歡就理所當然的打理起葉行北的飲食。
等承歡再次回到廚房,容姨已經將食材都清洗幹淨,准備好了。
見到承歡臉色不太好,容姨不禁有些擔心,「少夫人,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少爺那邊出了事?」
承歡滿腹心事,卻強擠出一個笑容來,搖搖頭,「沒事,他已經吃過藥了,休息一下就好。」
容姨點點頭,又說:「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是二少打來的,說是晚上要過來。少爺剛剛病發,我沒敢上去通報。」
承歡猛然一驚,問道:「那他有沒有說幾點到?」
「六點。」容姨似乎察覺到承歡的不高興,後面半句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二少說還可以趕得上吃晚飯。」
承歡太陽穴突突地跳,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葉陵南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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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晚上,天黑還來得很早,而不速之客也來得比預期的早。
付承歡看著男人進門,福叔跟在他身後,給他提著行李箱,而琴姐正恭敬地接過他手中的風衣。
他似乎也意識到她在看他,竟然轉頭朝她挑起了一邊的嘴角,露出一個十分邪氣的笑容來。
和葉行北相似的臉龐,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小歡,好久不見。」
一笑之後,他朝餐桌旁的承歡走過來,眼神輕佻,卻似乎隱隱帶著一種莫名的專注,讓承歡感覺很不舒服。
「你這是什麼意思?」承歡並沒有心思和他打招呼,目光落在福叔拎著的行李上。
葉陵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了一下,吩咐道:「把行李放到我房間去,琴姐你順便過去給我打掃一下房間。」
他是葉家的人,算起來還是自己的長輩,承歡雖然不願意他住下,但是此刻卻沒有拒絕的權利,更何況比起她,在福叔和琴姐心中,恐怕他才更是葉家的主人。
「葉陵南,行北今天剛剛犯病,你不能這樣。」她滿面怒色,看葉陵南的眼神恨不得淬上毒。
葉陵南神色微動,最後卻只是無所謂地笑笑,「沒死就好,還可以和我一起吃一頓團圓飯。」
他拿起餐桌上的叉子叉了一個聖女果放進嘴裏,嚼了嚼,有些惋惜道:「其實我應該早幾天回來的,說不定還能趕上你們的婚禮。哦,我倒是忘了,他連一個婚禮都沒給你准備。就這麼背著所有人,把你娶回來。」
男人言語裏的不屑與譏誚徹底惹怒了付承歡,婚禮她是沒有,但是只要有葉行北就夠了。自從半年前再遇,她從不覺得葉行北虧待了她,反而是他處處幫著她,林家的融資貸款是,父親留下的畫廊也是。
更何況,婚禮不是不辦,而是還沒來得及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