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比誰都清楚。
從葉行北求婚,到兩人去民政局結婚都來得太突然,連她自己都感覺不真實。
「葉陵南,無論你怎麼說,我現在已經是葉行北的妻子。」她怒極反笑,「婚禮不過是形式,我只要葉行北就夠了。」
顯然,承歡的話起到了作用,葉陵南終於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目光古怪地看著她,冷聲道:「你難道真以為他喜歡你?你不要忘了當年他怎麼對待你的。」
「人心是會變的,你現在也不是當初我認識的那個葉陵南了。」
承歡冷笑了一下,越過葉陵南,上樓去了。
走進臥室,她按亮房間裏的燈,估計是藥效的緣故,葉行北還躺在床上睡著。
「行北,一會再睡,要吃飯了。」她走到床邊碰了碰他。
他臉色比剛才好很多,但眉宇間還是有幾分倦怠。
葉行北被承歡叫醒,起身做起來,一手扶著額角,眉頭微擰,似乎還有些不適。
「怎麼了,頭還疼?」承歡微微扶住他。
葉行北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有些暈。剛才,沒嚇到你吧?」
承歡哼了一聲,「你還說,嚇死我了。你痛成那個樣子……明天是周末,剛好不用去上班,我們去趟醫院。」
葉行北眉頭皺的更深了,將臉湊過去做討好狀,「媳婦,又不是什麼大病,不要去醫院吧。」
「滾。」承歡罵了一句,卻還是忍不住被他的模樣逗笑了,嗔道:「有力氣撒嬌,還不快起來洗臉,去吃飯。一個大男人,連去醫院都怕啊。」
她說著,起身給他拿鞋。
她記得她剛才出門的時候,他的棉拖是擺的整齊的,現在卻有些前後出入地擺著。
「你剛才起來過了?」她給他將鞋子擺到他腳下,隨口問了句。
葉行北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不露聲色道:「剛才去了趟廁所。」
承歡沒有察覺到他言語裏微妙的遲疑,不疑有他,看他起身進入洗漱間,接著說:「下次你如果頭疼再不吃藥,還亂發脾氣,我就不管你了,讓你痛死算了。」
葉行北洗了把臉,聽她這麼說,立刻不要臉道:「痛死我,你舍得嗎?阿歡,那藥是真的不能吃,咖啡-因片,會上癮的。」
「那你有天天吃嗎?」承歡也擠進去,「你多久都沒犯過病了,不行,明天還得去醫院看看,我不放心。」
葉行北用毛巾擦完臉,從身後抱住她,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好好,一切都聽媳婦的。」
承歡用手肘往後捅了他一下,嫌棄道:「一身臭汗,離我遠點。」說著,她擰開水龍頭洗手。
葉行北不由自主道:「媳婦,你真嫌棄我?」
承歡瞧了眼鏡子裏都笑著的兩個人,覺的有一種喜悅從心底湧上來,難以抑制。
她忍不住轉身反抱住葉行北,踮起腳去親他,她原本想親的是嘴,卻沒想到還是矮了一些,這一下只親到了他的下巴,牙齒還似乎磕到了他。
葉行北嗷地叫了一下,正想罵她謀殺親夫。
懷裏的人已經快他一步,先發制人,「我的手剛剛給你大爺提過鞋,現在不洗一洗,你一會和我一起吃得下飯?」
葉行北看著她笑得彎彎的眼裏帶著幾分狡黠,洗漱間裏暈黃的燈光打在她臉色顯得異常柔和,於是低頭把剛才她想做的事情做了個徹底,才伏在她耳邊不懷好意地低笑道:「我現在似乎真的餓了。」
承歡被他的葷話說的面皮發燙,恨恨地扭頭趁機去咬他的耳朵,滿意聽到又一聲嗷地慘叫。
待她松口,他立刻拿眼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