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剛想說句什麼,電話再次被掛斷了。她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出來的通話記錄,不禁咬牙罵了句渣男。
當初要不是施涼出力,說服施伯父在董事會支持陸與江,他怎麼能這麼輕而易舉扳倒陸嶺。男人總是把利益得失計算的清清楚楚,無論當初多麼愛一個人,還是照樣可以另娶。
承歡將手機扔在被子上,起身洗了把臉,這才下樓。
——————————————
等承歡下了樓,才發現葉陵南正坐在客廳裏一角的茶幾前的藤椅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在翻閱報紙。
相較於四年前,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更多了幾分成熟與內斂,黑色的襯衣、西裝更顯得他好似蘭芝玉樹一般,俊逸非凡。
第一眼,還是教承歡心裏小小的驚豔了一下。
「聽福叔說你去買花了,怎麼回來得那麼晚?」葉陵南的目光從報紙上移開,看向承歡。他的語氣很淡,聽不出是不是在關心她。
承歡走過去,隨口道:「和施涼吃了頓飯。」
葉陵南啜了一口咖啡,緩緩開口,「江家和施家的事,你最好少摻和進去。」
承歡沒打算理他,這時候容姨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還抱著承歡養的一只一個半月大的哈士奇。承歡平時都愛稱呼他「傻哈」。
容姨剛剛估計帶它去花園裏溜達了,它爪子上還沾著草屑。
哈士奇的模樣長得和狼十分相似,一副凶狠嚴肅的模樣,但是純粹是個逗比。容姨剛把他放下,傻哈就撒歡地跑過來蹭承歡的腳,然後嚴肅臉,十分蠢萌地仰頭看著她。
承歡忍不住蹲下去往它脖子上抓了抓,結果這貨就立刻趴了下去,眯起眼,樣子十分享受,倒弄得承歡有些哭笑不得。
容姨笑著說:「剛才它在客廳啃桌角,二少看見了,就讓我帶它出去溜達一下,現在興奮勁還沒過呢。」
承歡抱著傻哈站起來,捏捏它的臉,恨恨道:「傻哈,你又給我丟人。」
結果傻哈仍舊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承歡有些無奈地把它放下,又聽容姨在一旁說:「少爺剛剛出門了,走的時候讓我通知少夫人一聲,晚上不用給他准備晚飯了。」
承歡聽完之後微微地笑了,很淺,似乎只是那麼一刹。然後她點點頭,不動聲色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等容姨下去,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的葉陵南卻開口了,「既然晚上不必給某人做飯,不如我帶你出去吃點好吃的?」
承歡心情不快,直接出聲拒絕,「不必了,我嘴巴疼。」被燙的地方現在更嚴重了,稍微碰一下,就能疼得她連心都一抽一抽的。
葉陵南把手裏的報紙往茶幾上一扔,看樣子似乎是生氣了,「真嘴巴疼?」
雖然不想和他吃飯,但她也沒必要咒自己吧。承歡腹誹,張開嘴給他看,證明自己說的是事實,「中午吃烤地瓜燙到了,現在一碰就疼。」
哪知道葉陵南還真過來看,幹淨修上的指節扣在承歡臉上,迫使她毫無形象地張著嘴,微微仰起頭來。
然後她聽見他發出低沉愉悅的笑聲,「算你沒有騙我。」
承歡反應過來,剛要甩開他的手,他卻已經松開手,去拿一旁藤椅上搭著的風衣,然後說:「走吧,我帶你去買藥。」
承歡震驚,「這個吃藥也管用?」
她這人吃東西心急,從小到大不知道燙到過多少次,每次燙了之後的那幾天只能硬著頭皮吃飯,痛的連吸涼口氣都疼,簡直苦不堪言。
葉陵南看了她一眼,「還去不去了?」
————————————————
人要有錢,就會任性。
葉家車庫裏跑車轎車停著好多輛,葉行北平時也不開,都閑置著。沒想到葉陵南回來才一天,車庫裏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