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承歡看過去,看見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承歡心裏一松,剛要站起來,可是腿上的麻痹讓她再次跌跪了下去。
她悶哼了一聲,還沒等反應過來,只覺腰間一暖,整個身子已經被人抱在懷裏。
葉行北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然後按亮了房間的頂燈,撩開她的裙擺查看她的膝蓋。
承歡兩個白嫩的膝蓋上此刻已經紅了一大片,上面還有鍵盤留下的印痕。
葉行北眸光一沉,隱隱劃過幾絲心疼,伸手給她輕輕地揉捏著雙腿。
他蹲在承歡面前,面色依舊冷硬,低著頭認真地為她一下一下地揉捏著。其實他大可以朝她發火。這些年,白筱給他造成的傷害,依舊讓他無法釋懷。可他這樣的人,什麼事都愛憋在心裏,默默承受著一切。承歡心中莫名的抽疼起來,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頭發,輕輕地開口:「行北,對不起。」
他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可很快又恢複了動作。
他依舊冷漠,對她不理不睬。
承歡伸出雙手,想要去捧起她的臉。她的手還傷著,這個動作做起來顯然有些吃力。
葉行北好像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似乎想到了她的傷,伸手立刻制止了她的動作。
「你做什麼?」他有些生氣,冷漠地聲音裏隱隱帶了幾分暴躁。
承歡卻依然故我,伸手去捧起他的臉,將身子湊過去,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他的,然後去輕輕吻著他冰涼的唇,「行北,不要這樣,我不喜歡。行北……我愛你。」
不知怎麼,她的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滴滴答答打在他的臉上。
今天的事情不是不委屈,他懲罰了她,還冷眼旁觀。但是承歡卻覺得這樣的葉行北更加讓她心疼,就好像沒有感情的行屍走肉一般,除了嗜血的凶狠和冷漠,再無其他。
葉行北的身軀明顯一僵,松開了抓住她手腕的手,一把將她緊緊抱進懷裏。
他的力道很大,就好像恨不得將承歡揉碎在他的懷裏一般。
承歡很難受,但終究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葉行北將她攔腰抱起來,直接抱進浴室。他將承歡小心放下,擰開了淋浴,然後就開始瘋狂地去扯她的衣服。
濕熱的水流將兩個人都淋濕了,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撫摸著她身體的曲線,有些癡狂地吻著她,狠狠噬咬著她的肌膚。
他的動作時而細膩,猶如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時而卻凶狠異常,就好像要耗盡她的一切,要她立時死在他身下才好。
承歡有些受不了,有些無力地發出幾聲細碎的聲音。她有些無法思考,只能一遍一遍喊著他的名字,「行北……行北……」
葉行北托起她的腰臀,將她整個人抵在牆上,呼吸急促,說出來的話幾乎是低吼出來的,「阿歡,阿歡,說你愛我,再說一次。」
承歡緊緊抓著他健碩的手臂,一遍一遍地重複他的話,直到自己真的被折騰得沒有絲毫氣力。
……
事後,葉行北親自給承歡擦洗身子,換過衣服抱她上床。
他從背後擁著她,讓她有些癱軟的身子埋在他懷裏,下顎抵在她的發頂,享受此時片刻的安寧。
她似乎已經累極,很快就睡去了。
葉行北吻了吻她的發頂,喃喃道:「阿歡……沒有人可以把你帶走,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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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yu過度的兩個人第二天都起晚了,承歡一大早爬起來心情就不大好。
不過惡人終有惡報,葉行北居然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