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在車上邊啃著面包邊看著男人病怏怏的模樣,心裏頓時有些痛快。
「你真不要吃一點?藥必須飯後吃,不然對胃有刺激。」她將盤子裏的面包吃了大半,再次詢問葉行北。
葉行北睜開眼,因為病著,眼睛和眼眶都是紅紅的。
承歡又說:「你今天也別去上班了,呆在家裏休息。」
「一會送你過去,我就回家休息。」他的聲音暗沉低啞,有些有氣無力。
承歡也不知道他堅持什麼,只能說:「那好吧。」
等車子到了c大門口,承歡打開車門下了車,正要和葉行北道別,哪知道他也跟著下了車。
承歡看他關上車門,還吩咐福叔稍等一會,有些不解的問:「你下來幹什麼?」
葉行北整了整衣服和領帶,語氣裏帶著幾分危險的味道,「有的人似乎還不清楚你現在是誰的人,居然敢覬覦你。我這是要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們。」
承歡一聽終於明白了,他這是要去宣誓所有權,他這種行為……簡直無聊幼稚的可以。
可是病人一般都沒辦法理喻的。
他要是去了還不知道到時候是什麼樣的狀況。
承歡做著垂死掙紮,「我來和他們說好不好,你回去吧。」
葉行北卻沒有被她的話打動,反而眯起眼,目光沉沉地把她看著,「他們?難道除了昨天的徐老師,還有我不知道的張老師、李老師?」
承歡簡直有些哭笑不得,她只是順著他的話說而已。是他自己用詞不當,還來怪她?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承歡對他這種幼稚的行為實在忍不下去,恨恨地罵了一句。
葉行北瞪著她,眼睛裏都是血絲,「我無理取鬧?好,今天我就無理取鬧你看看。」
說著他上前幾步,拉起她的手,將她一把拖進懷裏,當著來來往往眾多學生和老師的面,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嘴。
或許是因為感冒,他的呼吸比以往更加炙熱,他的氣息瞬間充斥進承歡嘴裏。
等承歡反應過來,要去推他,他卻已經率先放開了她,唇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就好像孩子搶到了喜歡的玩具,炫耀給別人看一樣。
承歡心裏又是驚又是怒,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徐老師和系裏的一個男老師正站在他們不遠處,應該是准備去上課的。徐老師臉色很難看,帶著一些難以置信,而他身邊的男老師已經有些不自然的轉開了目光。
承歡臉上也掛不住了,漲紅了臉,周圍還有這麼多學生看著,有的甚至還是她的學生,這讓她以後怎麼為人師表?她回頭盯著葉行北,抬腿在他腿上狠狠踢了一腳,咬牙切齒道:「回家,你立刻給我回去。」
葉行北達到目的,心情頗好,十分聽話的轉身上了車。
承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裏還能再繼續待下去,迅速轉身跑進了教學樓。
等她一口氣跑到自己的辦公室,拿了杯子接了一杯子涼開水「咕咚咕咚」地喝下,這才算是稍稍降了些怒火。
蔡蔡捧著教案走過來,看到承歡撫著胸口直喘氣,忍不住關心道:「你這是怎麼了?被人追殺啊?」
承歡咬牙切齒地罵:「我都恨死葉行北了。他真是烏龜王八蛋,不要臉。我要被他氣死了。」
蔡蔡「哎」了一聲,「打是親,罵是愛。那你還是烏龜王八蛋的媳婦。」
承歡瞪了她,「你也找我不痛快?」
蔡蔡不以為意,語重心長道:「放寬心。要不你晾他幾天,保准消氣。」
承歡有些不相信,「真的?」
蔡蔡一臉鄙夷地看著她,「這叫欲擒故縱,你平時就是太在乎他了,你晾他幾天,看他還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