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北卻有些不以為意,「你這樣就好。」
這時候店員已經給他將禮服拿了過來,他站起身,進了試衣間換衣服。
承歡也站起身跟了上去,等葉行北從試衣間出來,她親自為他系上了領帶。
葉行北站著低頭凝視著她,等她將領帶系好又去整理他禮服衣領的時候,他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迫使她整個人踮起腳靠近她。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阿歡,你今天真漂亮。」說著,作勢就要俯身來吻她。
和大廳相隔的紗簾已經被拉下,店員也早就退了出去,可就算如此,承歡還是感覺羞臊。她別開臉,伸手去推葉行北,急急地說道:「外面還有人呢。」
葉行北卻扳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一口,笑了起來,「她們看不見的。不過這樣,是不是感覺到更刺激?」
承歡覺得最近葉行北的臉皮可算越來越厚了,經常喜歡這麼偷襲她。她頓時面紅耳赤,「你簡直越來越流氓了。」
葉行北咬著她的耳朵,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透著濃濃的輕佻,「你再說我是流氓,我可就要流氓給你看了,到時候外面看不見,但到底是聽得見的。」
承歡僵在了那裏。
葉行北看她呆呆的模樣很可愛,低低地笑了一聲,這才打算放過她,撩開簾子帶她走了出去。
大廳裏的牆壁上鑲著巨大的玻璃鏡足以讓他倆看到自己穿著結婚禮服的樣子。
葉行北從鏡子上收回目光,將承歡的手挽到自己手臂上,然後對店員說:「你們這有相機嗎?我想請你們幫忙給我們倆拍張照。」
可能是經常有客人提出這種要求,店員對此早已不見怪了。她點了點頭,很快取來了相機,調了一下焦距之後,說:「葉先生葉太太,我要拍了,准備好……1、2、3!」
相機快門鍵按下,照片裏,葉行北和承歡兩個人挨在一起,笑得無比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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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婚紗館出來,葉行北帶承歡在外面吃了晚飯,兩人這才回了葉宅。
承歡先洗的澡,等她出來的時候,葉行北正坐在茶幾邊給梁柯打電話,似乎在讓他准備明天和東晟的合作簽約資料。
等他打完電話,承歡難得開口詢問了他工作上的事:「你這次要和陸家合作嗎?」
據她所知,陸家和葉家在很多項目上都是競爭關系,所以很多業界人士認為陸葉兩家不和。
葉行北點點頭,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就說:「阿歡,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有利可得,那葉家和陸家就是盟友。」
承歡說:「那你們這樣算計來算計去,每天算計這麼多人和事,不累嗎?」
葉行北失笑:「你這就不知道了,與聰明的人鬥,其樂無窮。」
承歡聽完也就呵呵了兩下,突然感覺洗完澡之後有些口幹舌燥,就和葉行北說:「你給我倒杯水,我渴了。」
葉行北說她,「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懶了。」
可說歸說,他還是拿了茶幾上的一個玻璃杯,給承歡倒了水。只是當他伸手去捧起水杯的時候,視線忽然一片模糊,他來不及收手,手指擦過水杯表面,將水杯給撞翻,水灑了一地,而水杯在茶幾上骨碌碌的滾了兩下,摔下來,摔得粉碎。
玻璃碎裂的聲音讓承歡一陣心驚肉跳,她立刻從床上彈跳起來,跑了過去扶住葉行北支在茶幾上微微前傾的身子,「行北,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葉行北轉頭看著承歡,視線依舊有些模糊,他只能隱約看見她焦急地面容。他甩了甩頭,集中精力看著她,她的面容漸漸清晰起來。
他自己心中雖然也是極為駭然,但卻仍舊輕聲寬慰她,「沒事,可能是站起來太急了,一時間供血不足。你不要擔心,現在已經好了。」
說著,他還朝她輕輕笑了一下。
承歡似乎信了他的話,舒了口氣,說:「你快要嚇死我了。」
她放開他,俯身就要去收拾地上的碎玻璃,葉行北卻攔住了她,「明天讓琴姐過來收拾吧。你一會如果傷到了,又得鬧不可。「
他這次重新拿了個杯子倒了水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