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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承歡沒有課,平時這個時候她就愛睡懶覺,再加上昨晚的一通折騰,不免起的有些晚了。
倒是身邊的葉行北不知什麼時候早早地起來了。
承歡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在客廳和餐廳裏都沒看見葉行北,便問身邊正在給花瓶換鮮花的琴姐,「行北去哪裏了?」
琴姐笑了笑,說:「少爺正在廚房呢。」
承歡一愣,「他在廚房做什麼?」
琴姐還是笑,「少夫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承歡在廚房找到葉行北的時候,他正在用勺子攪拌石鍋裏糯軟的白粥。
他身上還穿著睡袍,身前圍著一條粉色印花的圍裙,這圍裙是她的,套在他身上明顯小了很多,這副樣子看上去有些搞笑。
容姨站在他身邊,看樣子應該是在教他,這時看見承歡進門,就立刻喊了一聲「少夫人」。
葉行北手下的動作一頓,轉頭過來看她,臉上的神色難得見了一絲局促。
承歡走過去,把鼻子湊到石鍋前聞了聞,白粥的香氣撲鼻而來,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稱贊道:「真香。」
葉行北看她一副饞蟲地模樣,給了她一記暴栗,笑道:「還沒好呢,去餐廳等著。」
這時候,容姨早就知趣地離開了。
承歡見四下無人,便往他身上蹭,「我不要,葉先生給我做飯,我要在這看著。」
葉行北拿她沒辦法,只得由著她。
承歡應該是當初還在家裏的時候,被父母給嬌慣的,有時候十分愛粘著人。兩個人剛確定關系的時候,他對她比較冷淡,她就會纏著他,和他說話,他被纏得沒辦法了,也會和她說上幾句。他還記得有一次她纏著他去爬山,說是山上的風景很漂亮,非要去看。她足足纏了他一個星期,他沒辦法了,就答應了她。福叔開車把他們送到山腳,就他倆上了山。那時候剛入秋,山上的野雛菊開的很好看,她平時就愛這些花花草草,哪裏忍得住,一個人在摘了好大一捧,抱在懷裏,樂顛顛地要他給拍照。現在他手機裏還有那張照片,照片上她笑得有些傻氣。他曾經想過要刪,但是打開手機裏的相冊,發現裏面只有她的照片,他一張一張地翻過去,裏面有她在商場裏站在塑料模特邊調皮搗蛋的照片,有她學著做蛋撻,結果發現都烤焦之後一臉傷心的照片,有她穿著他寬大的襯衣倒在床上睡覺的照片……之後,這些照片他一直沒舍得刪。
葉行北今天也不去上班,兩人吃過早飯,就帶著傻哈去花園裏玩耍。
現在的天氣已經很暖和,花園裏的西府海棠和紫藤開的正豔。承歡和葉行北就坐在花園的藤椅上,看傻哈在草地上玩的歡實。
葉行北開口:「等以後我們有了孩子,傻哈就有伴了。」
承歡笑,「你以為剛生出來就會跑會跳啊?那時候傻哈都要長成大狗了。」
葉行北不以為意,「那就再養一只。」
承歡眉開眼笑,突然想到一個很經典的問題,問他:「如果有了孩子,你是喜歡女孩子還是喜歡男孩子?」
葉行北想了想,說:「一個男孩子,一個女孩子。男孩子以後要接手葉氏,撐起整個家,女孩子就寵著她長大,以後再給她找一個好丈夫。」
承歡說:「你想的倒挺遠的。我以前看過一個恐怖小說,說的是一個大戶人家有一個少奶奶,每一胎懷的都是女孩子,然後婆婆就拉她去墮胎。後來,那個少奶奶身體垮了,就死了,變成了厲鬼回來報仇。葉行北,如果你到時候重男輕女,我就帶著孩子一起走。」
葉行北伸手去揉她的頭發,「你就喜歡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書,無論你生的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喜歡。」他說到這,臉上的笑意突然斂去了許多,似乎想到了什麼。
承歡見他神色不對,忍不住問:「怎麼了?」
葉行北看著她,說:「我覺得你要盡快給施涼打個電話。陸與江昨天突然就出國了。」
承歡一驚,「他為什麼突然出國?」
葉行北說:「葉氏和陸家合作的那個項目原本昨天下午還有個會議。昨天梁柯和他的秘書聯系過,他秘書說陸與江臨時改了行程,直接飛了倫敦。」
沒想到陸與江這麼快就有了消息,承歡從沒告訴葉行北施涼去了哪裏,只說是出國,現在從他嘴裏聽到倫敦兩個字頓時心驚膽戰起來。
她立刻拿出手機給施涼撥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