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通之後,響了好大一會,才被接通了。
「喂,阿歡。怎麼了?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施涼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困倦。
承歡這才想起時差這個問題,現在施涼那邊應該還是淩晨一點多。
但是她也顧不上這些,立刻說:「昨天陸與江乘飛機去了倫敦。現在應該還沒有去找你,你盡快找個地方避一避。」
施涼的聲音立刻慌亂起來,「他怎麼知道我在倫敦?阿歡,我這就起來。」
「你還是明天早上起來吧。現在再睡會。你還懷著孩子。」承歡有些擔憂。
「夜長夢多。我現在哪裏還睡得著?不行,我去把席容喊起來,讓他帶我找個地方避一避。」
「席容居然也和你在一起?」
「他出差,剛好過來看看我。阿歡,我不說了,先掛了。」
「小施……」承歡喊了一聲,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承歡現在終於明白席容打的什麼心思了。她歎了口氣,對葉行北說:「你覺得陸與江和席容兩個人,誰比較厲害?」
葉行北不解,問她:「你是指哪方面?」
承歡說:「打架啊。」
葉行北從她剛才和施涼的對話裏也猜出了席容和施涼可能有牽扯。他笑了笑,帶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據我所知,席容當年當過兵,受到席老爺子關照,在部隊裏可沒少「鍛煉」。陸與江和他打,估計沒多少優勢。」
承歡冷笑一下,「那最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才好。」
葉行北不置可否,心想真要打起來施涼未必不會心疼陸與江。如果哪天他和葉陵南打起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站在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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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日子過得總是很快,轉眼就到了林家老爺子辦壽宴的日子。
這天下午,葉行北來學校接承歡,還特地帶承歡去化了妝,換過旗袍。
旗袍是葉行北請上海的老師傅量身定制的,早就讓承歡看過,白色的綢緞子,腰線下繡著大朵大朵豔紅的牡丹,清雅又不失華麗。
葉行北還是第一次看她穿旗袍,她身姿窈窕,婷婷而立,宛如舊年代裏那些端莊淑秀的大家閨秀,頗有一番風致,讓他不免有些愣神。
他走過去,給她戴上早已准備好的珍珠項鏈。
承歡笑著問他,「好看嗎?」
葉行北伸手扶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笑了一下,「好看。」
兩個人坐車抵達林家別墅,宴會已經開始了,葉行北遞了帖子,立刻就有侍者領他們進門。
承歡挽著葉行北的手,看他遊刃有餘地和眾人寒暄應酬,最後帶著她走到林老爺子面前,頗為恭敬道:「林老七十大壽,今天葉某帶內子過來拜賀,林老不會不高興吧?」
林老爺子神色雖有些不快,但到底是一塊老姜,立刻笑了起來,「歡迎歡迎,說起來,我還要謝謝葉先生當初出手相助。」
葉行北也笑了笑,「那還是要說內子與林家關系匪淺,既然如此,出手幫個小忙也是應當,根本不足掛齒,林老也不必客氣了。」
林老爺子幹幹笑了幾聲,「那我這裏,還是要謝謝葉夫人。」
承歡沒想到到這個份上,林老爺子還是不肯喊她一聲承歡。她也笑了一下,徐徐說:「不敢當,我總是還要看在亡父的面子上念些舊情的。亡父當初教導過我,做人不能不仁不義,我這也算是還了林家對他的生養之恩。」
林老爺子臉上的笑終於有些掛不住了。這時候,還不待他開口,有人已經上前來抱住了他的手撒嬌。
「爺爺,哥哥好偏心,只顧著女朋友,卻不管我。你要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