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旁邊縮了縮,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可是他卻愈發抱緊了她。
承歡沒了辦法,只得去推他。
葉行北按著她的手,冷冷地說:「你要是再動,我們就再來一次。」
承歡一下子僵住了,然後她收回手,乖乖窩在他懷裏。
她的頭發還沒徹底幹,發尾還有些濕乎乎的。
葉行北將她的頭發往後捋了捋,突然聽承歡說:「以後不要在來找我,也不要偷偷來看我。」
他的手僵在了那裏。
承歡繼續把話說下去,「我不是沒有想過忘記那些事情和你在一起。我也會想你,我也會覺得不甘心。可就算是這樣,行北,我仍舊會在意,我仍舊無法釋懷你對我的欺騙。我無法說服自己像從前那樣和你在一起。我們之間不再純粹,我怕總有一天我們會開始無休止地吵架,開始厭惡對方,就如同很多夫妻那樣。那為什麼不讓這份感情結束在我們還能懷念起它美好的時候。」
「總有一天,你會遇見另一人,這世上本沒有誰離了誰就不能活。」
「這世上,是沒有誰離了誰就不能活。因為很多人都要裝作沒心沒肺地活著。」葉行北扳起承歡的臉,「你就這麼想和我一刀兩斷?」
承歡只是看著他。
葉行北又問了一句,「是不是?」
承歡只好回答:「是,我想忘了你,也想你能忘了我。今天這樣的事,我不想有第二次。」
葉行北重重的放開她,將她從懷裏推開,眼神卻一直狠狠地盯著她,似乎要從她臉上找出一絲說謊或是松動的痕跡。
可是沒有,承歡的眼神倔強而堅定。
葉行北收回目光,轉身背對著她。
承歡拿不准他此刻的心思,也只能沉默下來。
葉行北突然伸手去關了燈。
四周陷入黑暗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在承歡將要快睡去的時候,她聽見葉行北說:「我以後不會再去看你,我會遇見另一個人,然後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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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歡醒來的時候,葉行北已經走了。
她床頭還放著一套新的內衣褲和裙子還有一雙低跟鞋。而她昨天換下來的衣服也被洗幹淨,烘幹疊在一旁的一個紙袋子裏。她昨天穿的鞋子還在葉行北的車裏。
她換上衣服出了酒店,這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連坐公交的錢也沒有,連手機昨晚也放在家裏。
心裏將葉行北罵了一遍,承歡只好徒步走回家。
酒店離她家還是有很長一段距離的,承歡走了近40分鐘才走到家。
付母應該是去畫廊了,家裏沒有人。
承歡到家之後先給付母打了個電話,之後才收拾了一下趕去了學校上課。
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開始放暑假,學期末任務比較重,承歡除了上課之外,還有教學科目的一套考試題要出。
承歡一進辦公室,就看見蔡蔡辦公桌前站了幾個學生會的學生,她正在和他們談暑期組織學生到山區支教的事。
等幾個學生出去之後,她才問蔡蔡:「今年支教是你帶的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