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蔡點點頭,「還有徐持老師。」
承歡「哦」了一聲。
蔡蔡說:「你今年去嗎?」
承歡想了想,還是說:「我就不去了。」
自從上次被徐持撞見葉行北當眾吻她,兩個人平時見面就有些尷尬。
蔡蔡笑了一下,小聲湊過來說:「嘿嘿,我看你也別去禍害人家。我啊,早就看出來他喜歡你了。」
承歡推開她,輕斥道:「做你該做的事去,少八卦。」
蔡蔡朝她吐吐舌頭,「脾氣見長啊,我看你最近是夫妻生活不順利,更年期提前了。」
承歡懶得理會她,她和葉行北分開的事情,除了葉陵南和付母之外,連秦慕施涼他們也沒有說。她害怕別人知道之後,一個個都過來問她和葉行北分開的原因,她無法告訴她們自己當初被葉行北利用的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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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很晚的時候,承歡接到了容姨打來的電話,說是葉行北在外面應酬喝的爛醉,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誰敲門也不給開門。
葉行北車禍之後就忌煙忌酒,這還是承歡第一次碰上他喝醉。
她掛了電話之後,心裏一陣陣的發慌,還是擔心他會出什麼事。
她覺得自己是上輩子欠了葉行北,所以這輩子總逃不開他。遲疑了一下,她還是撥通了他書房的座機。
電話剛接通後,立刻就被掛斷了。
承歡不死心,再次撥了過去。
這次葉行北終於接了電話。
「付承歡,你不是說要和我一刀兩斷嗎?」他的聲音醉醺醺的,低啞得很,似乎還帶著濃濃的譏誚,「怎麼,還沒一天,你就忍不住給我打電話了?」
承歡心裏罵了他一頓,但還是耐著性子說:「我聽容姨說你喝醉了?」
喝醉的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這確實是一條真理。
葉行北在電話那頭嗤嗤地笑,「我像是喝醉了嗎?付承歡,我的事與你無關。」
他居然用她的話來堵她。
承歡啞然了半晌,最後才說:「你有本事,就不要讓容姨給我打電話。不要讓我擔心你。」說完這句話,她立刻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承歡繼續躺床上睡覺,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葉行北反常的舉動讓她心裏莫名地感到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事發生。
想了想,她又覺得這些擔心淨是多餘,他身邊有這麼多人照顧他,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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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時間很快進入了六月份。
這段時間葉陵南工作上漸漸忙了起來,已經很少過來蹭飯了,葉行北也再也沒有出現過。承歡的日子雖然過得平淡,倒也平平靜靜。
付母患有慢性支氣管炎 ,咳嗽的厲害,一直治療也沒見好。醫生建議這個病夏季治療效果比較好,所以承歡最近也沒少陪她一起去醫院。
這天承歡剛過陪付母去看過醫生,她獨自到藥房去取藥付錢,剛一轉身,就看見醫院正門外停了一輛車。
車牌號她再熟悉不過,是葉行北常坐的那輛。
看見駕駛座上的車門被打開,梁柯走了下來,她下意識往一旁的柱子後面躲了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