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伏在榻榻米上的傻哈立刻很聽話地站了起來,居然走到門邊很輕易地夠到了把手把門打開,然後還用頭抵著門,將門給關上了。
承歡原先還沒想到房間裏有這麼一個「電燈泡」,想到剛才自己居然當著傻哈的面親吻葉行北,還吻了那麼久,臉上立刻火辣辣地燙了起來。
只是葉行北沒有給她那麼多的時間來想這個問題,承歡只聽見「刺啦」一聲,葉行北已經完全撕開了她的衣服,亟不可待地吻了下來。
他的動作粗魯且凶猛,就如同那天雨夜一樣,完全不理會她的感受。
承歡的身子顫抖起來,伸手去推著他的身子。
「行北,等一下。」她祈求他。
葉行北卻置若罔聞一樣,他甚至伸手來捂住了她的嘴。
承歡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當他分開她的腿的時候,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終於用足了力氣,狠狠推開了他。
葉行北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樣,盡管自己身下也是難受得要命,卻還是從承歡身上下來,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懶洋洋地笑容。
承歡緩緩坐起來,輕輕道:「家裏有那個嗎?我不想到時候有什麼意外。」
他們以前想要個孩子,已經很久沒做過措施了。
或許是承歡的這句「意外」刺痛了葉行北,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他伸手過去,摸到了承歡的臉,然後捏住了她的下顎,冷哼了一聲,「今天不用那個,既然你不願意用下面做,我們就換個地方。」
34|情趣
承歡算是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衣冠禽獸,無論是什麼樣的男人,高冷還是傲嬌,只要禽獸起來,那真的是禽獸不如。
葉行北捏著她的下顎,就把東西捅了進來,她根本含不住,喉嚨中一陣陣地作嘔,可他卻狠狠地抵著她,讓她哽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以前也知道有人喜歡這種別樣的玩法,但是葉行北和她之間,這卻是第一次,除了上一次,他對她在這方面都是足夠的尊重,從來沒有提出過出格的要求。
承歡原先還掙紮,可是那樣只會讓她更難受。
後來嘴巴麻木了,她也漸漸放棄了抵抗,任由他為所欲為。
說實話,葉行北也是畢生第一次嘗試這種東西,雖然好奇過,但他以前都是挺不屑的,但是今天晚上這一下,果真讓他舒服到了。
他捧著她的臉,手上盡是她的淚水,他心裏也是心疼。他不是不疼惜她,但是他根本忍不住,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往腦袋上沖,他沒辦法思考。他殺紅了眼,哪裏還能夠停得下來,甚至是最後那一下,都弄到了承歡的嘴裏。
承歡其實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等葉行北終於放開了她的時候,她一下子癱倒在了床上,嘴巴裏盡是他的味道,她甚至還吃了下去,但是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兩頰酸痛,甚至連哭都已經沒了聲音,只是淌著淚睡,身子一抽一抽的。
她就像一個破敗的娃娃一樣,淒慘的可以。
葉行北摸索上來,給她擦眼淚,將她輕輕地抱進懷裏。
兩個人身上都是黏膩的汗水,貼在一起的感覺並不好受。
承歡趴在葉行北懷裏,聽著他胸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葉行北拿過櫃子上的水杯,裏面有他喝得白開水,來給承歡漱口,然後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她。
承歡哭的累了,困意上來,也就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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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歡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她昨晚穿的衣服都被葉行北撕破扔在了床下,她連穿的衣服都沒有。如果這樣出門去拿衣服如果被琴姐或者容姨碰到,那她還不如挖個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去衣帽間拿了葉行北的一件白色襯衫套上,原本還想找條褲子來穿,可是拿著葉行北的西褲和家居褲比了比,都長的離譜,她拖著走都走不了。
